正常的人，是看不见神之海的。神之海“病变”了，因为波动太大，因此才能够看见，这是被迫的。而自己，神之海很平静，但是自己依旧看见了。

        王晔突然想起自己

        小竹却认真地看着他，沉默着。

        不不不，不止这一，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可以“看见”自己的神之海。

        那么提升之后呢？

        “……”王晔眨了眨，沉默。

        更重要的一，在他开始分析这件事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神之海变成了金。

        在大宇宙，对神力的形容，通常也被称为脑域开发。

        在清醒前，王晔恍惚间受，在整个大宇宙中，还有着数不清的，像那个貘一样可怕的生命，而在这些生命之上，还有两个地方传来了更加大的气息。

        王晔被小竹的目光看得有疑惑，抬手在自己的嘴角了一，没摸到什么，又缓缓地放，与小竹对视。这孩的目光，不太对劲儿，看得他心里的。

        “醒了？”王晔开，眨了眨睛，觉得神非常的好，看来那个古怪的梦并没有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王晔过目不忘，闻博记，这条不知在多少年前看见的一片报，就这样浮现在了脑海里。

        脑域开发没有达到一个程度的人，甚至找不到自己神力所在的地方。一旦察觉到神力所在的时候，也就代表了神疾病的一期，神暴动即将来临。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神层次有所提升，所以达到了……不说完掌控，至少也是初步掌控的程度吧？

        他记得那之后，这位脑域学家被群起而攻之，之后消失了很久，却一直找不到自己信的那个可以完掌控神之海的人，最后渐渐离开了大众的视野。如今在什么地方，王晔已经不知了，再没看见过他的消息。

        金的神之海？

        一个正常人，神力应该是平静的，是无法察觉的，就像我们对自己的大脑没有明显的知一样，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表现。那些以神暴动为荣的人，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你们会暴动，不是你们的脑域开发的更厉害，而你们有病，病灶发生了质变，终于爆发了。或者说，脑域开发与神暴动，不能够画上绝对的等号。我相信，这个宇宙中还有人正在平稳的过度神层次，他的神之海必然是平静的，可以完掌控的。

        王晔很快有了联想，否则没办法解释，自己的梦境是金的，同时自己还发了金光。

        这个报，如今重新记起，王晔突然觉得这件事还可以这样解答。

        “你刚刚发光了。”终于，小竹开说，“是金的，整个屋都亮了。”

        一秒，王晔睁开了睛。

        一个是邪恶的，贪婪的，黑暗的，冰冷的。

        曾经有位全宇宙都著名的脑域学家这样说过。

        一个是温的，柔和的，明亮的，喜悦的。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只是，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神力变异，如今这样，究竟是变没变异啊？还是说，可以被掌控的神力，其实就是这样的，安抚别人神之海有奇效，甚至有染效果？

        就看见小竹坐在自己的边，漆黑的睛睁得很大很大，用着一种似乎不认识自己的古怪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