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赵贞吉眉竖起，大声：“你们严家在东南胡作非为，私通倭寇，走私明令禁止的货给倭国，又是为何？”

        “光是这两个人吗？没有别的？”赵贞吉又追问。

        “是有怎么样？”

        从到尾，张居正只是和严讷筹划，真正的事一没有参与，他手上连一片纸，一个字都没有，光凭着一个败名裂的罪人，就想指认裕王老师，翰林学士，实在是难以服众。

        “不要攀扯！”恺沉声：“严讷，锦衣卫已经搜查了你的家族，发现了走私船只、火药、铁、军械等等，全都是违禁之，还敢说不值一提……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帮着到的？”

        第712章  最大的收获

        张居正大可以否认，推得一二净。可是非公，自有人心。严讷官多年，以平庸无能著称，以他的本事，无法筹划这么大的行动，张居正一定是他的狗军师。

        “我要报仇。”严讷顿了顿，说：“当年唐毅和胡宗宪陷害王本固王大人，得他败名裂，客死异乡，我要替他报仇。”

        “是，右都御史王廷，是他帮着我找到了御史韩丘。”

        “没了。”

        一句话，把严讷问得哑无言。

么多少同伙？”

        “严讷，你如此丧心病狂，又是自什么目的？”

        “哈哈哈，大人，千里求官只为财，我朝俸禄又是如此之低，本官为大学士，一年也不过二百两银，还要被七扣八扣，在京城租一座宅尚且不够，还要养活家丁、轿夫、幕僚、厨师、佣人，不指望着家里接济，能行吗？你们因为走私生意，就说本官通倭，这样算来，京城有几个不通倭的，从徐阁老算起，唐顺之，李芳，杨博，唐毅，谁的屁净？说句不客气的，里的珰也走私，难还要说陛通倭吗？”

        “那你还敢说没有通倭吗？”恺厉声叱问。

        “严讷，你为大学士，并非街泼妇，你既然指认张居正，可有证据？”

        疯了，真的疯了！

        很多事，不需要证据，只要有人相信就够了……

        朱衡和恺听在耳朵里，浑冰凉，手心都是冷汗。他们素有清名，也从来不贪污，可是他们也知

        “赵大人，还有朱大人、大人，你们不会不知，当今的东南，有哪一家不走私的生意？我严家的这生意，和那些大族比起来，简直九一，不值一提！”

        严讷疯狂叫嚷，声嘶力竭，赵贞吉脸铁青，他早就听说张居正在里面搞鬼，总算是确认了。如此小人，怎么留在朝堂，赵贞吉正要发作，恺却话了。

        严讷迟疑一，突然珠通红，挣扎着站起，狂叫：“还有，你们问，我就什么都说了。是翰林学士张居正，他给我主意，又提供给我证据，让我把证据交给御史陈聊芳，由他上书弹劾俞大猷，又是他帮我筹划，经过三法司批准，秘密抓人，更是他告诉我唐毅回京，要先撬开俞大猷的嘴巴……是他，都是他，都是张居正害得我！”

        严讷破罐破摔，声嘶力竭的嘶吼，大有把官场一切黑暗都掀开的架势。

        严讷眉挑了挑，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癫狂十足。

        “还有吗？”赵贞吉又追问了一句。

        严讷愣了一，朱衡又拍了一桌，呵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