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鹤他就是一直承受着这样的痛苦的哦。”你视而不见，轻轻低语着这样有如地狱般的浪漫，这原应只有你和黑鹤明白的，但你偏偏要说给他听。

        现在再次抱着「可以拯救你的」的心，本就是对他们过去的绝对否定。

        于是你第一次【学习】到了人类的。

        啊啊啊，不过是发现了没有的你的没有价值，就想把你关到天昏地暗，就想趁机饿死你，这也太过分了。

        “疼么？痛么？”你再好笑地问他。

        “我很乖的。”你很慢、却鬼般诱人香甜地诱劝她们。

        而向来妖异的古典男，纤细柔和的黑发和爬满蝌蚪形状咒文的符，严密地遮住他的右，秘密不一丝一毫。后面束着的发则瀑一般挂在他松散的漆黑和服上。

        “可是我好疼，好

        你不说“能给我一些吗”，也不说“请给我一些”，而是说“给我一”，“好吗”则是一个故作亲昵故作贴的尾音。

        你不清楚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你只知当时那两个女神间了微弱的痴迷。

        “你不明白。但是你见过就会知了，……这里面的孩是没有的怪啊…”

        嘛要可怜我？嘛要为我鸣不平？

        房间外传来佣人缓急不一的脚步声、絮絮叨唠，以及她们聊到隐秘话题时的兴奋与冥冥之中的恐惧。

        与此同时你想起从前因为自己碰到了剑而被关仓库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寒冷延着气爬骨里。

        为什么我要伤心被父亲抛弃在主家里了？为什么我要反抗家族养废自己的计划？

        “小们，我饿极了，给我一好吗？”你从门栏里伸瘦弱如冬枝的手，甚至带着一讨好的意味同她们讲。

        天生缺失的你即使在有了之后也没有懂这些。

        甜腻的撒纵容，和外面世界的阳光，都让他一时间自己以为是地忘记了――

        他一改最初的漠视放任，语气危险地微笑夸赞，“你真是完的……啊。”

        血珠一一滴汇泥土，绝郁的樱花树唰唰落更多的落花，你着迷似的勾着自己的长发，脸上却无一丝怜悯之。

        你对他充满人类彩地这般抱怨起来。

        “不疼。不痛。”五虎退咬住嘴唇、神不明地回答，“黑鹤得到的事，我也可以到。”

        02

        “也是理所当然。”

        你从此上红，上艳丽。

好怕疼的他呀，止不住怯懦地颤抖了。

        其实你碰了剑，也不是因为对剑的喜，也不过是将它和茶、花、绣花等一视同仁为鸡肋之。随便碰了便碰了。

        就在两个人类底里，你清楚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虽然掩在华丽和服的形消瘦，虽然抬起的四肢有气无力，虽然势奄奄一息，但你的脸却好像汲取了这些生命力，愈发的丽。将死之人的将死之时，冰封般微冷的容终于也透了一血腥萦绕的蛊惑，毒花的枝往上缠绕。

        发现愈囚禁你、你愈有生机的家主，终于将你放来。

        他们曾经多么努力，多么掏心掏肺，也没能将你变回温柔的你。

        ――“你害怕了呀。”紧接着你无奈地挑了挑眉，着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心中甚是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