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机看到是顾柠，他也没到松了气，接起电话：“喂？”

        第一个说话的人总结：“来很大。”

        ……

        “住的地方很大，你可以随便选，旁边还有健房！很棒的，一整层楼都不会有别的人来！”

        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难蒋医生是算命的？这就是他让他跟顾柠多谈谈的原因？

        厕所是一层楼公用的。

        ――林谨知是托关系的警，而且关系很大，大到他现阶段任何的为所为，都没人能说他什么。

        林谨知：“……”

        可是……对方又补充。

        林谨知忽然又想起了刚刚心理医生说的话。

        “只看了一天，第一天。”第一个提到林谨知名字的人说。

        喧闹的厕所逐渐沉寂来。

        顾柠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说：“为什么呀，工作得不开心吗？”

        他来的时候，明明说过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军人办事效率，当晚顾柠就得到了那个武术指导的回复。

        思忖片刻，林谨知开了：“先不聊了，我在找住的地方，定来再打给你吧。”

        他知次，他不会再被分到这个地方来了。

        顾柠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听说你辞职啦！”

        一气立刻提了起来。

        顾柠更加满意：有魄力！我喜！

        不需要特别的关照，也不用把他当成病人，更不用当成功臣。他还以为这几天万金油一般的生活只是为了测试他更适合哪个岗位。

        林谨知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渐渐收紧。

        铃声响起时，林谨知还以为是他妈妈知了他辞职的事，打电话来他回家了。

        本来这次他也只是临时过来替的。

        “你说上边新派来的那个？”一个人惊讶地说，“没有觉多特殊关照啊，不是让他去看3号线了？”

        顾柠说话说得飞快，但每一个词的咬字都很清晰，偶尔带的尾音，跟她在剧里说话的

        林谨知渐渐无奈的神。

        她心雀跃地找到了林谨知，直接拨通了对方的微信电话。

        “嗯？”顾柠立刻来了神，“住我这儿吧！我有好几套房呢。”

        他们一群人，浩浩地挤在一起上了厕所，七嘴八一通说。

        顾柠很满意：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交枪的时候，领导看着他，言又止，最终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

        他想到心理医生让他和顾柠“多谈谈”。

        厕所真是最常见的说坏话的地方，唯一跟青期的女孩不同的是，这些特警的语气中并没有说坏话的意味。

        听说他今天午刚刚递交了辞呈。

        X市的特警是有员工宿舍的，有单间也有双人间，环境只能说是还不错。

        “啧，看不来啊。”又是一个新的声音，“这是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又有一个人接：“我听领导说了，这人很难办，分的工作简单了怕伤他自尊心，危险的又不方便派他去……你说特不特殊？”

        林谨知刚关上厕所隔间门，就听见有人说着他的名字走了来。

        只是诚实地说他们看到的事，加以分析。

        蒋医生预测到他会没有住了？

        林谨知：“嗯。”

        林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