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22 H</h1>
“爽了吗?到我了。”
李峤笑得邪xing,眼中是被压抑多年的xing欲支配的猩红,他已经没有理智再去思考这场xing事过后,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周惟静对他产生的怨恨,他只想自私地占有她,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cao弄,只想把她的身体rong进自己的血脉里。
疯狂失智的xing,是他现在走出痛苦的唯一出口。
他tian了tian周惟静的唇角,拖住她的tun往上一抬,周惟静整个人便坐在了浴缸边上。
花xue离开温热的水中一下子贴上冰凉的缟玛瑙,又被刺激得蜜汁潺潺,洇出一片水泽。
快感又从下体处密密麻麻地爬上了脊背,钻进大脑,周惟静挣扎着想逃,被李峤死死掐住腰肢按在怀里,溢着透明ye体的马眼抵着蠕动半张的艳红xue口,细细地蹭动研磨着,磨得蜜xuechunchao涌动,仿佛下一秒那肉刃就会破开的花芯,再次斩断她身体脆弱的理智。
“帮我,好囡囡,帮哥哥……”
李峤眸中目光惑人,语调湿绵,似是强迫,又似媚求,将周惟静的手按到那cu硬紫胀的肉棒上,教学般一下一下地引着她套弄jing身,舌尖自耳廓hua至她的肩头,觉得像是tian了一块裹了蜜的乳酪。
李峤小时候最喜欢周惟静管他叫哥哥,虽然他比周惟静小了三个月,却对这个称呼情有独钟,只要她肯喊一声哥哥,什么坏事儿都能答应她去做。
周惟静心头一颤,年少时那种酥酥麻麻的少女情怀,再次被李峤的这一声哥哥给唤醒。
她最近的一段恋情结束在七个月前,也就是说她已经至少七个月没有过xing生活了,尽管她对李峤刚才强硬的态度十分不满,但她现下已经被撩拨起了情欲,忍着真的难受得要死……
欢乐场里的老手果然最是狡猾!
“套子……”
心里的疲惫与凄惶开始渐渐转化为意乱情迷,周惟静强撑着精神,湿漉漉的双眼与李峤四目相对。
“有套子,就跟你做。”
李峤最后的理智在这一眼之中轰然倒塌,他扯过周惟静的胳膊将她抱出浴室,卧室里暖气充足,二人的身体虽然没有擦干,却还是热得浑身发tang。
他托着周惟静的tun,坐到床沿上,腾出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枚安全套,加大号,草莓味。
李峤这人嗜甜,尤其对草莓味情有独钟,草莓味的牛nai,草莓味的蛋糕,草莓味的冰淇淋……
周惟静甚至怀疑他的人格中一定存在着一个天真烂漫、未经人事的少女。
“撕开,”李峤把套子递到周惟静嘴边,“你帮我戴。”
“滚,快点儿。”周惟静看着眼前荧光粉的包装袋,没接。
“不戴我就直接cha进去,还舒服点儿。”
李峤把周惟静的花唇分到极致,恶劣地用jing身的前端磨着小bi口和上面红肿的肉di。
“妈的,别磨了!”
周惟静夺过李峤手中的套子,劈头盖脸给了李峤一巴掌。
“再撩我,我就直接进去了。”李峤叼住她的手腕,竟迷乱地yun吻了起来。
“嗯……放开!”
周惟静挣开李峤的手,曲起腿跪在李峤的大腿上,低头去摸索他的xingqi。
她刚才光顾着趴在李峤身上喘,没怎么注意,现在才彻底看清他下面小李峤的模样尺寸,cu野怒张得周惟静浑身打颤,跟那张俊美清冷的脸一对比,活像是两个人的零部件儿。
她摸了摸李峤已经湿run的前端,套弄了几下,nie着套子,一lu到底,爽得李峤直接就叫了出来,眸中湿run,还带着哭腔,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他才是那个被玩弄侵犯的人。
“你也会叫啊……”周惟静看着李峤的眼睛,在他面前轻声地笑了出来。
他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从未越雷池半步,周惟静哪里见过他动欲发情的模样,条件反she地就揶揄了他一句。
李峤老脸一红,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涩着hou咙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