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懂吗？

假，是梁允临和梁稚在一起之后度过的第一个暑假。

        隔邻居听到声音来看，都说起今天没有见过。大家只好一起砸开门，看到了倒在地上的。

        他只能听懂，“梁老师再也不会过来”这样的话吧……

        每天上到学校，每个人都浑是汗。而且教室又闷又小，大夏天的连风扇都没有。

        但是梁允临这一次，想自私一。

        梁稚问小女孩记不记得路，她。

        最后一天，和梁允临关系最好的那个小男生拉着他的手，问他：“老师，你们一年还会来吗？”

        小女孩父母都山务工了，家里只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和小女孩相依为命。

        对不起阿稚。

        于是梁允临和梁稚决定一起送她回家。

        不意外的话，这就是两位大学生最后的暑假时光了。

        幸好并无大碍。

        *

        最后，梁允临还是欺骗了小男孩，说，他们会来的。

        “如果，我们以后没有时间和能力，就不要小孩。”

        *

        最后决定，一起去三乡。

        梁稚躺在宾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跑来透气，正巧看到梁允临也在外面。

        短短六天，梁允临能叫他们所有人的名字了。

        他们去了邻市的一个小山村。那个学校只有两间教室，整个学校加起来还没有三十个人。一间教室用来教学，另一间则用来临时他们的办公室了。

        “好。”梁允临说。

        梁允临抱紧了怀里的小女人。

        他们想了很久，该怎么度过。

        小男孩开心，那我等你再继续教我画画。

        小女孩家里似乎没有人，喊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来开门。

        “如果，我们以后没有时间和能力，就不要小孩。”梁稚说。

        有一个小女孩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的。

        第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他们在校门等待小朋友的家长来把他们接回家。

        他们小队统共就十个人，其中一半都是女孩。

        从此在这个地方的所有事，她再也没有提起来过。

        他会多接更多的画稿，养活她、养活小孩、养活小白的。

        “你也睡不着啊。”梁稚走过去。

        梁稚和小女孩一直呆在一起，握着她的手。

        “嗯。”

        “嗯。”

        ……

        他们的宾馆在山脚，因为没有公路上去，所以每天一大早，他们就要背着背包徒步上山。

        梁允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梁允临教术课，梁稚教文化课。

        “三乡”的“三”，即文化、科技、卫生。大学的每个院系组织在每次寒暑假都会组织乡活动，去偏远乡村行义教和调研。

        但是如果和梁稚一起，那就觉还好。

        每一次看到他们在画纸上画各种天行空的图案，看到他们笑容满面的样，梁允临的心都会很好。

        这种志愿活动对于曾经的梁允临来说，是完全不兴趣的。

        结婚之后，梁允临一直记得梁稚跟他说的话。

        “梁允临。”梁稚叫了他一声。

        想和梁稚拥有一个小孩的念在他心里生发芽，已经要冲破而了。

        对不起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过来了，我们一年就要毕业了，所以再也没有机会过来了……

        但是孩们实在是很淳朴、很可。

        梁稚在回去的车上大哭了一场。

        那天忙到了很晚。

        所以他们从来都会着套。

        两人的手自觉握到了一起，梁允临摩挲着她的手，两人静静站在走廊，也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