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由着她和别的男人结婚。

        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药的味，气氛变得胶着。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无所谓。

        “妍妍。”他放在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抬手拭去她的泪，却提不起半力气，他只能一遍遍哀求，“别哭――哥哥求求你。别哭。别再哭了。妍妍――”

        这一切像是一定格的闹剧，时间都被无限拉长。

        言妈妈气得声音发抖。

        在手背上的吊针扯拽着吊瓶，砰啷一声，瓶撞碎在地上，随着玻璃碎片在地上迸裂开来。

        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妍妍……不要离开哥哥。”言惜安半靠在她上，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呢喃，“不要――和楚弈结婚。妍妍，你还不明白吗。我……”

        在病房外听见动静的言父言母和护士赶了来。

        “你在说……什么……？”她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男人翻起来，想抓住她。然而虚弱的躯支撑不住他的意志，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不然怎么把亲的妹妹从那个伪装得人畜无害的男人手里抢回来。

        “哥哥！”言妍连忙蹲，此时她也顾不得生气了，赶忙将他扶了起来。

        “妍妍！！”

        他后面的话说得极轻极轻，仿佛冬日里呼间带的气，不经意间就消散在了空气中。

        “言惜安！”言父厉声呵斥。

        言惜安的胳膊压在了那些尖锐的破片上，碎片扎里。他却仿佛受不到疼痛那般挣扎着爬了起来，血珠滴落在洁净的地上，绽几朵殷红的花。

        他疯了吗。

        然而言惜安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知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言惜安看了一父亲，着他威严的目光，继续说：“妍妍，你知哥哥一向说到到。”

        她垂，半阖着双，神晦暗不明。

        他错了。

        “言惜安，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她的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挂着泪痕，攥紧了双拳，扭离去。

        看到她掉泪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是的，他早就疯了。

        那温度灼得他的心发疼。

        他拒绝了护士的包扎，任由鲜血浸透衣袖，只紧紧盯着她，继续，“答应哥哥。”

        终于，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言惜安，你疯了吗？”

        言妍蹙眉，抿着浅淡的唇，和他僵持着。

        她收回手，也不回地走了病房。

的胳膊上。

        “不然，我就把上的血全都放光。”

        反应过来的言妍把他扶上病床，暂时没有理会他那惊世骇俗的话，只：“先理伤。”

        啪――

        言惜安捂住被打的脸颊，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狂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