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练字吗？”褚与耳上的红渐渐消去，粉粉的，却不抬看钟珩，故作自然地将草稿纸夹回书里，仿佛拿异的名字来练字很常见一般。

        褚与接过来，找了一个孔好，见钟珩已经拆开了礼盒，心更较之前紧张，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觉，充满了未知与不自信，隐隐有些期待，但又担心会被嫌弃一样。褚与连忙打开电源开关，用手心试了试温度，慢慢地帮他。

        但褚与不会，褚与不会当真。

        褚与给他买了一本理综参考资料，一本课外读，一支笔，一本台历，一份自己的年历，一份彩书签，一个运动手环和一份由糖和布丁组成的零。

        “褚与。”褚与还想继续说去，比如那支笔，褚与自己觉得很好写，但钟珩打断了她，“整个暑假，你有没有想我？”

        褚与的预算不多，她还想存钱以后买房，虽然不太现实，不过这始终是褚与奋斗的方向，于是褚与便尽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给钟珩买一些有用的东西。

        褚与心了然，大概知钟珩是那种不在乎礼贵贱而在乎礼心意的人。

        褚与真是把能作为礼的东西都买了。

巾走过来。

        褚与讪讪一笑，蹭了蹭自己的鼻，碰运气，“有你喜的吗？”

        褚与甚至没有听到锁扣转动的声音。

        她莫名有些紧张，拿着草稿纸的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褚与一个人僵在那儿，耳朵涨得红扑扑的，脸却一会儿红一会白，跟变脸似的。钟珩想了想自己桌面上的东西，大概想起来，走近瞧了褚与手里的纸张一，“怎么了？”钟珩懂装不懂，将问题抛给褚与，他心里是希望褚与问。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帮我，我想要拆礼。”钟珩从屉里拿风机，又将上的巾递给褚与。说完，拉了一张凳过来，在褚与旁边坐，拿过褚与给的礼袋拆了起来。

        “对，那个运动手环你可以一直带着，可以帮你记步。诶？你是不是有一个？”褚与想起之前好像看见他过，但印象不清楚，“有的话这个就送给别人也可以。”

        “那个台历我买的是今年的，年历是明年的，你可以把它当倒计时来用。”褚与已经帮他想好了用法。“那个理综题是我们老师以前推荐的，应该还可以。那个零，你不喜的话，可以带到学校分给同学吃，还可以增同学友谊。”

        钟珩的发不长，没一会儿发就好了。褚与自顾把东西收好，又把巾放回盥洗室挂好，回来看见钟珩把自己买的礼全归类摆在了桌面上。

        “这个。”钟珩指了指年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