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再了，我后面得好痛。”

        “真当自己是国总统。二十块钱不是钱吗，收了钱还装模作样，老的就是你。”

        “老公的鸡巴好大，我是真的不行了，鸡巴一直抖，我真的不来了。”

        ……

        莫昊忽然就觉得压住心里的火，气恶劣：“少废话，你就说能不能调吧？”

        “别人都好好的，我的时候就装模作样的，既然收了老的钱，你就要乖乖让老。”

        明明被那么多次彻彻底底地使用过，屁被开发到碰都疼痛难耐，颤抖着什么都不来。但是仅仅是回忆着被迫使用的肮脏画面，他就又起了，抵住掌心的块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还红着痛的地方竟然不知羞耻地收缩了起来。

        “啊，啊，嗯，不要玩，求求大鸡巴老公不要玩那里，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啊――，来了！”

        七愣了一，声音严肃清晰起来：“能是能，但是猎豹的系统得好的，你不走正规途径，要找黑客去猎豹的数据库里筛，最快也得耽搁一天时间。你没什么事吧？”

        同样困惑莫昊的，还有之前他问周文东的问题――如果周文东真的只是想作践他，为什么不偷偷将他绑走用药摧毁心智？虽然周文东没有回答，但是周文东当时的表让他意识地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碰到了事的关键。

        莫昊想起来，这正是七答应两天帮他找到周文东和龙庆的第二天，恍如隔世：“监视他，暂时不要惊动，你先帮我调一昨天到今天我这个小区的监视视频。”

        七的声音吊儿郎当：“你就说丢了东西，直接让他们给你看视频不就行了？”

        “不要掐我的，不要的鸡巴，小母狗答应让大鸡巴哥哥了，啊，啊，到花心了，又来了，啊啊啊――”

        ……

        莫昊抓起地上的杯豁然丢去，碰――晶杯砸在墙上碎得四分五裂。那墙上砸碎溅落的晶渣，也如同省长公摔得粉碎被踩泥土里的自尊。

        颤抖着，痉挛着，叫嚣着急待填满的饥渴空虚。

国总统？你不过就是只二十块钱一次的鸭！”

        ……

        “这就对了嘛，好好地摇屁，伺候好了，以后经常来照顾你生意。”

        “好酸，好胀，母狗的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不要再磨了，要来了，快，啊啊啊――”

        莫昊在忍耐不住将手指伸到后面以前，狠狠将拳砸在墙上。剧烈地钝痛唤回神智，他在什么？他刚才差幻想被迫而伸去。

        听筒那边传发小七的声音：“龙庆人在瑞士，鞭长莫及，但是周文东我找着了，你打算怎么？”

        “老公叫你，你就必须。”

        在搞清楚周文东怎么能自己的别墅如无人之境以前，莫昊不能轻举妄动。

        把自己丢了，莫昊想起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堂堂副省长的儿被迫卖淫，被那么多男人从而收取钱，这样丢脸的事他怎么说得？只糊地回：“恩，丢了东西。”

        ……

        地室里忽然想起手机铃声，莫昊在废墟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他的电话，屏幕不知何时被莫昊摔裂了，好在还可以接听：“喂？”

        “这屁真带劲，叫老公，求大鸡巴老公狠狠屁。”

        挂了电话，莫昊的脸更加阴沉。

        “你妈的屁，叫得这么浪，老要用大鸡巴死你！”

        “啊，啊，不要，不要，屁那里不行的，啊啊啊――”

        “啊――！”

        不得不说，周文东这次的动作成功震慑住了莫昊。周文东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别墅带走了他，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了回来。能够到这一步，周文东其实有非常多的机会可以杀掉他以绝后患，但周文东并没有这样，这让他十分疑惑。

        七最后一句话，让莫昊一怔，为自己没来由的火起有着恼，就来：“没什么事，耽搁一天就耽搁一天，钱不是问题，尽快给我就行。”

        “不，不要。”

        “什么屁？是，是母狗的。”

        七一愣：“我记得你那个小区的保全系统是猎豹保全，质素好的，丢东西了？”

        回忆，让莫昊的渐渐了起来，他迟疑地将手覆到，被裆里的温度吓得意识移开手指。莫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却又再度将手伸了裆。

        “好大，太了，不行的，屁里面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