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顾言在路上想好借，然后鼓起勇气敲开了门，严栎却不在家。严说严栎去打工了，顾言在严的招呼在严栎家坐了快一个小时，也没等到严栎回家。

        严栎从酒吧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十一钟了。门没装灯，严栎远远的就看见自己家门旁边，多了一个缩成一团的黑影。严栎从包里掏木棍，走到了那团黑影面前。

        “……等我什么？”

        “你他妈的给我……”

        “……”严栎把木棍别到了后，“你怎么在这里？”

        “严哥，我不是怜悯你，我……我只是……”

        “对什么对，你们俩都给我闭嘴！”周成恶狠狠地盯着顾言，“顾言，你行，学期我们再见！”

        *

        顾言顺把跟严说的理由又说了一遍：“我来找你问暑假作业的事。”

        “路上自己小心啊。”

        严栎用那双深邃的睛盯着脸慢慢涨红

        “你帮忙照顾了好几天生意，已经不欠我什么了。多余的怜悯和帮助我不需要。”

        “那你作业怎么办呢？”

：“班主任上会回来，周同学，你确定要动手吗？”

        “老大！忍住！”

        周成那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三和赵二两人架着远离了顾言。

        “我在等你啊。”顾言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睛里还带着迷迷蒙蒙的意。

        顾言用神示意了周成，“她的备课笔记本落在这儿了。”

        顾言冲严挥了挥手，了门却抱着书包往旁边的大石上一坐，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作业可以慢慢写嘛。”顾言羞涩地笑了，“，那我走了啊。”

        周成他们抄着拖把动作不太熟练地拖着地。

        “呼！！”

        “严，那个……我先回家了，我明天再来找严哥吧。”

        真的不能再拖时间了。顾言心想，今天他必须把开店的事问个明白。严栎愿意跟他一起开店最好，不愿意的话……他只能慢慢磨了。

        “对呀对呀！”

        李绢一看到周成他们三个问题学生，就意识地就开始了语重心长的说教。顾言趁着这空档，迅速的扫完地，跟李绢打了招呼，拎起书包跑去找严栎了。

        “没忘。”

        “老大，别冲动！万一你衰神附，揍他的时候正好被撞见怎么办！”

        顾言扫地扫完一组的时候，李绢果然回到了教室。

        “你当我傻啊，这个班主任早就回家了吧！”

        顾言看见被自己气坏的周成，隐藏的恶作剧心理作祟，说：“学期，大概没法经常再见了。”如果他没记错，周成好像分在了四楼的艺术班，跟他隔了三个楼层，真心没办法经常跑过来闹他了。

        严栎住在一个拆迁的小区。周围人家全都拆了，只剩了严栎一家。严栎家的房东因为拆迁赔款没谈拢，态度地不肯签合同，为了防止有人拆，还把房以低于市价的价格租给了严栎。上辈严栎退学后，顾言来找过两次，第三次来的时候老房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刚走近，顾言就睁开了睛

        周成看到静静躺在讲台上的纸笔记本，脸都黑了。

        顾言还没来得及兴一，一秒就因为严栎的一句“我不能答应”，心沉到了谷底。

        “啊，不是。”顾言咬了自己的，“我是来问你开店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说你会考虑的，严哥你……没忘吧？”

        “严、严哥，你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