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深以为然，牢记于心。

        ――卫氏多年来一直看不上三个儿媳妇，觉得老大家的轻浮不庄重，老二家的阴沉，老四家的小家气。孙孙女，她能看上的也少。原本她是看不上阿芸的，若不是皇帝重视，她也

        怎么今年又举行了？而且还要她去？她也不是一品诰命啊！

        这些事，谢凌云还是听谢蕙说的。谢蕙像是讲笑话一般，给她说了这件事。谢凌云只听着就觉得不自在。而且听谢蕙话里的意思，纳妾犹可恕，养外室是大过，尤其是在正妻门前，就让外室有孕的。

        谢凌云不说话，心里至犯膈应。

        在路上，卫氏又叮嘱了她几句，重八个字“不卑不亢，娴雅大方”。

        她自觉涵养颇好，更不会去惹事。可别人若是来招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心想，她有本事让人察觉不事是她的。想了一想，她还是决定将皇帝所赠的玉佩荷包中。

        谢蕙这才恢复了正常。

小厮，去收拾杨柳。――反正杨柳住哪里，他门清。

        孰料，卫氏竟又续了一句：“你是咱们谢家的女儿，莫跟你娘学，小家气。”

        谢凌云一噎。老太太也不姓谢啊。

        薛氏忧心忡忡，叮嘱女儿跟着祖母，莫要惹事。她的品级不够，不能去参加初一的宴会。老太太不大喜阿芸，也不知会不会细心帮衬阿芸。

        卫氏边的嬷嬷帮九小选的衣庄重大方，谢凌云看了也满意。

        可是，他发现他边的小厮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他最信任的那个甚至跟他一样没床。他呆了一呆，在心里骂的更了。

        不止是她，卫氏等人也不解。卫氏猜测，可能会有贵妃石氏代为主持。皇上是要立后还是怎样？可是特意说上一声，叫阿芸去，是什么意思？

        除夕当日收到旨意要随祖母赴宴，谢凌云很意外。她以前听说过本朝规矩，重大节日，诰命夫人要拜见皇后娘娘。只不过先皇的皇后早逝，今上的皇后也早逝，一品诰命也不用在初一。

        谢凌云：“阿娘放心，我知的。”

        谢蕙又：“好在那个女的没真怀孕，不然我还真同没过门的新嫂嫂。”

        蠢货，一群蠢货！

        谢凌云安了她一通，要她宽心。

        她微微生担心来，也不知永宁侯府会怎样。她听说永宁侯府家风很好，永宁侯的唐颂唐世也不是贪花好的。但是，她还是担心……

        正月初一，她与祖母一。

        其实谢蕙隐约猜测，那个杨柳的女可能怀孕了，只是谢家不承认，因为要顾念金家的面。

        卫氏转念一想，似乎也不奇怪。阿芸之前就曾两次奉旨，说是去陪五公主。五公主养在石贵妃膝。石贵妃许是看在五公主的面上，才会特许阿芸。

        她虽然不解，但还是忙让人收拾了她的诰命服饰来，又派了边亲近嬷嬷，去帮着九姑娘挑选合适的衣。

        谢凌云没说话。

        卫氏瞧她一，又：“你是嫡的姑娘，要有嫡姑娘的样。你娘是个没成算的，你今日跟着我，莫丢了谢家的脸。”

        可惜女儿越有信心，薛氏就更担忧。偏偏她这忧虑还不能教旁人知晓。她只能暗自祈祷老天保佑，阿芸能平平安安，莫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