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被掐得生痛，著泪了。他酝酿了一措词，平时都是源来谈生意的，让他来说不知应该怎麽开才好。“呃，阿零，依我看这个合同有一不妥，我们再商量？”

        零愣了一，轻轻瞄了一阳的手指，随即视线又回到阳的脸上。“可以。”

        阳浑一抖，又来了，这视线莫名地熟悉……怎麽觉有儿像白天的那个跟踪狂？阳再仔细看了看零的脸，不会吧，阿零不可能是跟踪狂的。

        源见阳不说话，拼命地挤睛中。阳收到源的促，指著合同上的货价说，“阿零，我们也是老合作夥伴了……你看这个货价能不能再降两个百分？”阳说起话来有虚，心里没谱，他知这个货价已经很实惠了，而且这麽多年都是这个价格的货。之前源有不屈不挠地和前任厂长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前任厂长整整六年没松过。

        阳被源拉著在合同上签字，心里有儿不愿。这样欺负别人新上任的厂长是不是不太好？不过字已经签了，他犹豫了一还是推到零的面前。

，抄写这麽多字的合同究竟花了多少心思和力他就不得而知了。手中的合同像艺术品一样，源却小声地揪一些瑕疵来，还悄声告诉他可以再行还价，阳觉得不太好。

        源僵地拉了拉阳的手，“店长，你看他是不是中邪了？”

        源掐了他的大一，“店长你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这些年货都是我在外面给你砍价，争取合理的价和更大的利，不然酒吧能赚这麽多吗？”

        零盯著阳的看了半天，突然涨红了脸，一句话也不说。阳疑惑地低，这才注意到自己背心上沾著一块乾掉的乳白斑，并不是很显，只有仔细看才看得来。

        阳横了他一，“你这是什麽话，是对客人的态度麽？”不过阳也觉得阿零可能土不服脑烧坏了，两个百分是多少钱啊！他就这麽轻松地答应了？！

        “我看还是不用还价了吧，这个合同好的，双方都不吃亏……”阳小声对源说。

        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晃了晃手中的合同，“阿零，你确定真的可以？降两个百分，不是提两个百分哦？”

        这轮到源发愣了，嘴巴张大得可以放一个鸡。

        “啊、啊，这个，是我不小心泼了在衣服上！”阳瞬间脸颊发起烧来，真是的，自己居然连这样明显的痕迹都没有注意到，还穿成这样接待客人……

        零温柔地笑了，“当然可以，我同意了。还有什麽需要改动的地方吗，阳？”

        “是这

        源终於反应过来，迅速地陪一副笑脸，生怕零会反悔的表，“那就这麽定了，零老板！来，店长快把这里改一改，然後你们签字吧。”

        零毫不犹豫地接过阳的笔签了大名，将一份合同恭敬地递给阳，准备将另一份放自己的公文包中。

        “好啊。”零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阳的手，视线一直移过阳的直到注视著他的睛。

        “啊！”零突然说了一个字，把正在沾沾自喜的源和心充满罪恶的阳同时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