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迎之笑着摸摸他的发：“怎么了今天？这么气？想我了？在外面受委屈了？”

        萦绕在心的最后一丝黑气终于散尽了。

        迟筵吐一气，藏在背后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叶迎之正吻着，突然抱着他站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迟筵应了一声，已经把手机盖盖好开了机，没说什么屋去换衣服，手伸衬衣袋，颤抖着摸了摸那个老爷给他留的名片，随即尽力神如常地将衣服挂好，换上了居家服。他想了想，从床柜中将灵玉拿了来，握在掌心。

        男人已经端着菜来，像往常一样叫他：“阿筵，去盛饭。你怎么还不换衣服？等我亲自给你换？”

        没有温度，没有心。过往的一切，果然不过是唬人的假象。

        一日之间生活已经变天，今日种种顺次在脑海中划过，放在衣兜里的那张名片竟成了此时唯一的希望寄托。

        “叶三公，我错了，饶了我吧……”那一瞬间他想求饶，想寻求宽恕，却恐惧地说不一个字。他害怕此时揭穿就全完了。他宁愿先这样自欺欺人去。

        是什么人，用一本没有电话卡的手机，和他联系了大半年？

        他默默地走向电视柜，拿起了自己买给叶迎之的手机，输自己的生日解锁，看着屏幕上方显示的运营商名称笑了一，随即将手机关机，利落地拆开后盖――本该放着SIM卡的地方，空无一。

        第21章  伪装

        还是他真的不是人……

        以往全可以被轻易忽略的疑，此刻一个个被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迟筵被扔到床上，伸手勉挤一抹笑来，推拒着面前就要压来的“人”：“……迎之，先吃饭，我饿了。”他迫自己看向叶迎之，

        迟筵没有说话。

        往昔的温馨甜蜜却全都变了调，他止不住地战栗，翻涌，一句话过了几遍，却还是咽了去。

        迟筵看着熟悉的场面，犹豫了一，最终咬了咬牙，向男“人”走过去，却没有座，而是直接抱住叶迎之，将埋他的膛。

怎么了？傻了？换衣服准备吃饭。”说罢自己又转了厨房。

        他到叶迎之扳起了他的脸，吻轻柔地落在他闭合的上。

        叶迎之突然皱了一眉，却没说什么，只把怀中人搂得更紧。

        明天……不要慌，不要端倪……熬过今天就可以了。

        迟筵的不由自主战栗起来，一瞬间只想歇斯底里地挣开这个怀抱，夺路而逃。

        迟筵小心地抬看了看叶迎之的脖颈肤，是不健康的带着死气的苍白，还好，没有尸斑。他想到了自己前的瓷瓶，也是这个人的骨灰还挂在自己上，他真正的早就没了。

        不大的家中弥散着饭菜的香味，温馨好的景象无论如何也不像是假的。

        说不清来历突然现在生活中的人，没有工作从不门甚至不肯和他一同外吃饭的人，甚至是……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人――不过是鬼迷心窍的障法迷心术而已。

        叶迎之已经盛好了饭，坐在饭桌上等着他。

        可是他不敢。

        最终他只沉默着闭着，努力克制着心深那止不住的细小的颤抖，献祭般承受着对方在他脸上、脖颈上落的一个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