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什麼！

        他媽的，她怎麼會笨到挖坑給自己。

        「女沒有大鳥兒，只有.....小鳥窩，大鳥兒放進小鳥窩裡，就會生小小，小小在女的肚裡會變成人，你就是這麼生來的。」玫瑰儘可能用六歲小孩能理解的方式解釋。

        看來董氏是完全把董清當小孩騙，玫瑰覺得教育還是有必要的。

        「她知，她一定也很想你。」玫瑰安他。

        「那清兒可不可以把大鳥兒放進去妳的小鳥窩裡？」董清像是想到什麼，神變得興奮。

        董清一連串的問題讓玫瑰頭暈。

        「有啊，娘說女的大鳥兒都飛走了，可是清兒問飛去哪兒，娘又不說，還有，為什麼女的大鳥兒要飛走？清兒的以後也會飛走嗎？」

        「對，不能親嘴，還有，你也不能，不能碰我這裡。」玫瑰指指自己的褲襠。

        玫瑰的心擰住了。

        董清像磁鐵，把玫瑰了過去，她碰觸到董清的唇，軟軟的，的，少年的唇。

        她看見董清抬頭，清俊的臉上猶有淚痕，像青山繚繞著雲霧的濕氣，神傷心，但又透著想讓自己堅強的小大人樣，極，又極惹人。

        「你娘沒有跟你解釋過嗎？」玫瑰謹慎地問。

        「我不應該親你的。」玫瑰不知該怎麼回答董清的問題。

        「你，你如果把大鳥兒放進我的小鳥窩，我會生病，但是放別人的就不會。」玫瑰只好苦著臉說。

        玫瑰猛然驚覺，彈開三尺。

        董氏還是有智慧的，她比玫瑰更了解這個兒，所以不會自作主張什麼教育，以免自找麻煩。

        「娘、娘說，男漢大丈夫，有淚不輕彈。」董清自己鼻把淚乾。

        「清兒不要！我就想放妳的，我就想放妳的！妳說可以生小小，清兒也要生小小！」董清執拗地說。

        「當然不行！要放只能放別人的。」玫瑰立刻說。

        

        「你好乖......」她喃喃稱讚。

        「娘也不讓清兒碰，可是清兒就是想看看，為什麼女沒有大鳥兒呢？」董清問。

        董清低泣不止，玫瑰束手無策。

想娘.....」董清啜泣起來。

        「娘只會親清兒的額頭和臉。」董清想了想說。

        「清兒是從變成人的？」董清驚訝了。

        「是，但是那個很小很小，跟鳥不一樣，叫受卵。」玫瑰說。

        她這是趁人之危，藉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傷心時侵犯他。

        「為什麼不會？」董清又問。

        「對不起，我次不會了。」玫瑰歉。

        「妳怎麼親清兒的嘴？」董清懵懵懂懂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