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思清回答，“我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

        “对。”

        “没有。”说到这里谢思清有一些痛，“刚和凤梨酥了签约后第一次讨论――”

        “投资多少？”

        钟扬很嫌弃地皱了皱眉：“这怎么行。”

        “知。”钟扬回答，“你副导演的合同上有。”

        “我觉得好的。”其实谢思清现在已经有了一些钱，不过他对于住的要求并不。

        “……你想见我？”

        “投资人是哪家？”

        “那我去你家吧。”

        “那就这样。”

        “……哦。”果然刚才是想多了。

        “我不在工作室。”钟扬说，“你是在家里面？”

        “是不好吗……”谢思清说：“不过我算了算，最低标准勉能够。”

        “然后，”谢思清说，“对于演员选择有着很大分歧。”

        钟扬说：“可以再拉个投资人去，几方合作钱也可以多些。”

        “哦？”

        “……500万。”

        钟扬到了之后，很好奇地到去看。

        “暂时不用。”谢思清说，“我看看吧。”

        “我去你工作室？”

        “嗯。”

        “你现在有时间么？”谢思清问。

        谢思清依然在避免单独和钟扬一起。

        “凤梨酥不同意？”

        “嗯。”

        “500万。”

        “哦？”钟扬看着谢思清说，“那太好了。”

        “嗯。”钟扬又问，“关于演员有想法么？”

        “不同意。”谢思清摇摇，“在这方面他们同样决不让步，我们双方现在就

        就算真是钟扬，这个时候他也实在没有理由会对自己些什么。

        “……啊？”谢思清说，“你知我家在哪里吗？”

        “这钱好吗？”

        “……”

        合同完全之后，谢思清想到应该和钟扬说。

        所以谢思清也没激烈地反对。

        谢思清却不想纠结于这个，“今天我是想告诉你，我的电影签去了。”

        虽然……现在谢思清已经觉不会是钟扬。

        “喂……！”没等再说什么，对方就挂断了。

        “……关于什么的？”那边钟扬立刻全神贯注地听。

        “……多少？”钟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

        “好？”钟扬又问，“好在哪里？”

        谢思清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把钱拿去海选新人演员。凤梨酥的意思是，把所有钱用来请能够请到的最大牌的演员……我想持我的选择，这个钱能请的最大牌的演员也多是个三线明星，演技众的可能低，不如直接碰碰运气，试试看新人里有没有值得发掘的人――虽然也并不一定会有成果。”

        并且，尧舜禹租的是一套房里面的一间。隔音效果很差，每个房间都有住，就连客厅都有，放他来一次应该不会问题的。

        谢思清想了想：“其实多亏了你。”

        “凤梨酥。”

        所以，他拨通了钟扬的电话。

        谢思清苦笑了一：“可以拿来邀请演员的钱实在有限。”

        “已经签了？”

        “然后呢？”

        “关于我的电影的。”

        末了，问谢思清：“你就住这？”

        “怎么？”钟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