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是。”

冷哼一声：“不怎么样。”

        “我想也是。”钟扬说，“不过还是保险起见，习惯而已。”

        谢思清也答不上来。

        “那，”谢思清问，“你想另外选人？”

        “……”谢思清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钟扬的思路。

        自己的确是向着邵羽的。

        刚才明明就对邵羽很不满意……

        谢思清想，邵羽刚才到底何时惹到钟扬了？邵羽永远温和有礼，绝非格张扬的人，所有的人都喜他，这种一秒钟得罪一个人的事本不是邵羽会来的，钟扬倒是此中翘楚。

        原来是指这个。

        7年的伙伴和朋友，而且始终怀有歉疚，谢思清总是不自觉地想帮帮邵羽。

        钟扬真的是地球人吗？

        钟扬又瞥了谢思清一：“别总盯着我的男主角看。”

        现在大牌艺人任的事层不穷。

        “不是什么？”

        “对。”钟扬又调了一遍。

        “……就是其他方面。”

        他们毕竟合作拍过一支广告片了。

        “那你刚才吗不告诉他？”谢思清说，“还要让他等上两个星期？”

        “演得还行。”钟扬回答，“其他方面不怎么样。”

        ……私？私是什么？

        “邵羽真的没问题的。”谢思清很认真地说，“我看一周也就差不多了，周五开始谈合同怎么样？”

        “……哦。”

        在邵羽试镜时，明明还好好的……

        “……”钟扬顿了一，之后才回答，“那倒不会。”

        想了一实在不懂，谢思清就又继续问：“为什么？”

        “……我说，你到底在心疼什么？”钟扬语气并不好听，“你怎么就那么向着那人？”

        这是故意拖他一，令演员知谁才是片场的绝对权威。

        “差不多。”

        “所以，”过了几秒钟，谢思清又问，“你已经定就是邵羽了？”

        自己刚才真的是失神了――

        “……”

        “还有，”钟扬那边又说，“你也专业一好吗？”

        难的的确确是外星人，来地球前培训时间不够？

        谢思清明白了。

        谢思清很明白，如果邵羽真的非常想接这片，一个消息等上两周是很折磨人的，不什么都会心不在焉，总是想着片的事。

        谢思清觉得奇怪了：“……这还不怎么样？”

        谢思清觉得这钟扬的想法越来越难以揣摩了。

        钟扬并没说错。

        “对于这级别的演员，”钟扬说，“有必要让他明白我并不是非他不可。”

        虽然，他一直就没明白过，但这一阵钟扬明显和正常人更加不一样了。

        “……其他方面是指什么？”

        谢思清问：“哪里不怎么样？”

        这句话倒是没办法反驳。

        神病越来越严重的觉――

        钟扬又说：“我不喜公私不分。”

        “但是……”谢思清说，“邵羽不会耍大牌的，他并不是那种人的。”

        “因为他的确很适合角。”

        谢思清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专业了。

        “随我到办公室来。”钟扬气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于是转移了话题，“给你看时间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