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他们两兄弟总有一个是杀了人，而另一个也为了自己的安全，更换份，隐瞒了十二年的事实。

        “共犯，这不至于，”胡悦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的反应也比平时大，这多数是因为心太紧张了――她的神离不开那尖锐的针，现在开始冒珠了――“他们两兄弟……”

        师主任‘去’的事，十九层影影绰绰是有传言的，但周院人还坐镇在上，也不敢传得太过火，谢芝芝识看眉，再好奇也不会贸然地问，但胡悦自己话也就怪不得她了，“这么说，师主任他……犯的事很大？”

        “我听说，和他弟弟有关，”谢芝芝看来也是真的好奇，一边拆一次注的包装，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听说他弟弟是连环杀人犯……师主任也是共犯……”

        这句话，谢芝芝也一样没有听清，她一边问，一边举起酒棉团，开始给胡悦的肤消毒，胡悦深一气，在心底默念着‘更狠、更’，对抗着叫停的冲动，心惊胆战地注视着针尖靠近自己的肤，她想要尖叫，但这是无谓的恐惧，她就是要对抗这份恐惧――

        “是啊，真的啊。”

        胡悦苦笑了一，“你都听说什么了？”

        “但是他们都确实非常的厉害，也都非常的聪明，更对自己非常的狠。”

        但是――

        他们两兄弟都盼着对方死呢。

对象了？”

        那种万般不适的觉，让她发自心的抵，可能医生对接受治疗的态度就是如此两极化，不是过分衷，就是很难适应角的调换，胡悦行让自己忍着，双手紧握成拳，话也因此少了几分思虑，“什么新对象啊，这前男友才刚被抓去没几个月……”

        她轻声说，望着谢芝芝手持针，逐步靠近，不自禁地说惊悚容，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止步――

        “已经是前男友了？”

        “什么？”

        胡悦轻声说，“都是者啊。”

        这是她第一次和外人谈起这桩案，尽依旧是半遮半，但即使如此，胡悦依然到一阵荒谬的轻松，好像借用谢芝芝这纯粹局外人的视角，她忽然能冷静地看待着一团乱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

        谢芝芝也的确止步了，因为这着实是个大八卦，“真的？！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

        “等、等等――”

        这句话，在嘴里，像是随时都要迸发来，又随时都可能被在虎的指甲给掐断――

        “他们两兄弟……也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诊治过的病人多了，这还是胡悦第一次作为整容对象被检查，她有种很奇怪的觉――只是打一针保妥适而已，就算打得位不好，几个月也就自然失效，后果非常轻微，而且谢芝芝也不可能在这么简单的注上错。但是――即使如此――

        “所以，想从他们手里赢这局游戏……我也只能变得更狠，更。”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久等

        他们两兄弟总有一个在说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