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有些事，能那么容易忘记就好了。”

        李生笑笑的，看起来心不错，“知了，也好，那这次就计划打几支玻酸吧――上次你们师主任给我说过，这里可以打一丰满一脸颊。”

        “胡医生，李生现在有空了――”

        一切一如预料之中，胡悦去和李生打了招呼，解释了保妥适的注意事项，“之前主任给您规划的注间隔最好是不要再缩短了，否则机一旦产生耐药……”

番？但故作不知又有假，这好奇与不好奇，该怎么好奇，在分秒好像还真没法分析，一时间演技尬在那里，踌躇了一会才东看西看：最好两个男人光顾着对峙，都忘记了她在一边。

        “那个，话说回来，我……该怎么去别墅群啊？”

        “……好的。”

        “小时候家里穷，这边牙齿坏了，家里不带我看，这边的牙齿两年没法咬东西，偏嚼，整个脸都歪了。”李生笑了笑，倒是不避讳自己的。“这么多年一直得靠玻酸矫正――这种偏嚼造成的不对称，整形手术也救不了，只能这样弥补了。”

        没有让她猜很久，师霁自己说，“消得了通缉令，消得了记忆吗？”

        是觉得李生办不到，还是……

        胡悦不会开车，这个是她这个年纪女孩的通病了，大城市停车场不好找，很多女孩都不觉得驾驶是必备技能，胡悦有机会倒是想学，但以前真没钱。还好，她运气不错，李生人在失去办公楼，免去了她叫辆租车到别墅以后就回不去的尴尬。

        但，这想法注定是有些天真――解同和一向是暗中观察挂的，他是警察，这也属于职业习惯，师霁的神也扫着她，被看到了才收回来，他笑了一，“我没那么天真。”

        胡悦左顾右盼，知是自己面缓颊的时候了。

        注玻酸而已，虽然也是非法行医，但节算比较轻微，胡悦也能轻松驾驭，她上手套，了一两边脸颊，“确实已经有些不对称了，您常年在这里注玻酸丰脸颊吗？”

        这是真的，胡悦手指隐隐发，想要去李生的巴，但忍住了没动――巴肯定也是通过玻酸来补，只是每个位的代谢周期不一样，补注的时间也不一样而已。像李生这样，由保妥适和乔雅登打来的富态，也确实需要一个私人整形医生随叫随到，给他补针不说，也知怎么打效果最好。

        没了探窟的噱，一切就平淡起来，秘书客气地讲她请到休息室用茶，“李生正在开会，稍后我来请您”，胡悦坐来手机一玩就是一小时，这时候她已经确定李生对她并没什么兴趣，叫她单独过来，确实是在测试师霁的服从度，或者更明显一，就是要确定师霁是怎么样的人――他要胡悦来什么，师霁不会不清楚，如果为了投资的机会，能献上边的助理，这样的人固然可耻，但也很好利用，只要能抓住他的.望，就可以轻松地驾驭在鼓掌之中。

        他望着解同和，睛微微眯起来，亮牙齿，作势微笑，解同和也不再是那个笑常开的老油条，迎着师霁的神，心领神会地扬起唇角，这一刻，他看起来居然有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