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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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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寅边说着,一边不知从哪里拖来一张小板凳,示意江臣盛坐。

        陈寅蹲在地上,从灰尘里抱一个箱打开,取一个圆筒状的透明亚克力容,搅拌碗,量杯,和一袋不明粉末。然后他把粉末拆开,熟练地往量杯里倒了半杯粉,又往透明筒里接了适量的,试了试温――他把量杯举到日光灯看了一刻度,眯起睛比对了一,放在了一旁。

        凉丝丝的。“嘶――”江臣盛被冰了一,他努力克服着这种怪异的觉,一动不动。

拐到一栋白的低矮建筑面前,楼不大,只有两层,外墙的涂料在风日晒已经有些斑驳发灰。

        “当然,不然我这种一穷二白的人怎么会转来学习这个烧钱著称的专业。”

        “这是在什么?”江臣盛坐在椅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终于忍不住问。

        江臣盛为了维持着右手悬停不动的姿势,不得不佝偻着背坐在小矮凳上,他知自己看起来有些稽。

        陈寅动作不停,快速的调好浆,然后抬眸,神无常的望着他。

        江臣盛惊愕的微微睁大。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还是没有想到是这个。

        “我发现了自己的天赋,就不愿意耽误它的蓬生长。”

        “保持这样,不要动,等几分钟。”

        陈寅开始手把手的不断调整男人的手势,力求能摆他心中想要达到的效果。最终,他勾起他的指尖。把男人的手掌摆成向自然微微合拢的手势。

        不过,看着陈寅一脸严肃地模样。他觉得这件事从到尾虽然都透着一正经的荒诞,但是,却很艺术。

        江臣盛也不推脱的坐。板凳太矮,他的两条大长无摆放,不过显然他并不在意,局促的坐在板凳上,好奇的注视着陈寅的一步举动。

        陈寅的手指隔着容轻轻压着,确保浆均匀地填满他指之间的每一寸空间。然后他把江臣盛的手固定在一个位置,不动了。

        他在这一刻满足了自己臆想很久的一个愿望――终于,可以把玩到这双手了。

        ”手借我一。你答应我的,不能言。”

        陈寅一手握住江臣盛的手腕,另一只手托上江臣盛的手背,肌肤相贴的温度从手心传来,陈寅表面镇定自若,实则心却兴不已。

        “手膜。”陈寅也没抬,从箱里又找一个比刚才那个圆筒更宽一些的透明容,在日光灯检查了一有没有裂,“你坐着就好,手借我用一。”

        “这是我们专业的专属教室。”陈寅把教室的窗打开通气,一边往里走,顺手把一个歪倒的画架扶正,“大家研究什么的都有――油画、雕塑、陶艺、装置――各不相同,但是彼此的唯一共同就是,整完之后都会搞得脏兮兮的。学校嫌我们脏,找一栋全校最偏僻的教室把我们丢过来了。”

        一门,一混合着石膏、泥土、丙烯颜料和某种工业溶剂的味扑面而来。江臣盛被熏的皱眉,抬扫视一圈,这里可以说是一个极度杂乱无章的房间。

        似乎是谈论到了自己的专业实力,又或者是因为坐在熟悉自如的环境里,陈寅一边盯着塑形的状况,一边主动的与江臣盛闲聊起来。

        摆好手势后,陈寅把他的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浸那个装满藻酸盐糊的透明容里。粉的浆逐渐漫过江臣盛的指节、手背、手腕,一分浆从容中外溢,发咕唧的响声,再缓慢的从外。

        “手。”他说。

        “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懂艺术,但是能觉的来,你很有灵气。”姜陈声这样想的,也直接这样夸了。

        见江臣盛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愣愣的望着自己,陈寅皱了皱眉,再次重申了一句:

        江臣盛这回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忙把双手伸了过去。

        “想象你正拈着一朵滴的花朵的觉。”

        说这话时,陈寅的里闪着光。

        “一只手就行,“不料,陈寅却把他的左手推开,”先右手。”

        陈寅坦然接受。

        “来吧。”陈寅回过招呼,江臣盛挑了挑眉,跟随其后了门。

        陈寅显然对这里是熟门轻路,他从兜里面掏了钥匙,把门打开了。

        地上铺着已经看不来原的几张塑料布,布上滴落着涸的各种污渍。到散落着乱七八糟的件,堆着半人的陶土,歪歪扭扭的雕塑半成品,几个着纸雕花的花瓶,几个破烂的画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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