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了：“我知。”

        三楼靠窗那张书桌空着，闵舟带路昭坐，从书包里掏电脑。

        他没等到咖啡。

        这时候闵舟端着两杯咖啡回来了。

        这个时间，人本来就容易犯困，他又刚看完一堆题，沉得快。

        闵舟起走了，路昭把笔放，合上面前的课本，双手枕着，闭上休息一。

        路昭以为是闵舟买完咖啡回来了，他把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往对面伸了伸，掌心朝上，手指松松地张着。

        闵舟坐来，长了一气。

        两人转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路昭：“行。”

        还有那双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路昭，里面没什么表，又什么都有。

        闵舟讲得不算特别好，但思路清楚，路昭听得认真，偶尔拿笔在草稿纸上跟着划两。

        他坐在那儿，背着窗外的光，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能看见那副熟悉的眉轮廓。

        有心找补一，拿筷戳了戳盘里的红烧，扒了两饭，想起什么：“午好像是第三节有课吗？”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走到桌前刚要开赶人，嘴张了一半，看清了那张脸，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又过了一刻钟，他实在撑不住了，把笔一搁，朝路昭摆了摆手：“我不行了。你等我一，我去买两杯咖啡，很快就回来。”

        闵舟“哦”了一声，把其中一杯咖啡往闵聿那边推了推：“聿四叔，喝咖啡吗？”

        路昭被他看得后脊梁有发紧。

        他看了路昭两秒，嘴角动了一，声音不不低：“路昭。好久不见。”

        闵舟看他听去了，又松了气。

        路昭的手被扣着，了一，没来。

        “聿四叔？”

        这人怎么一上来就牵手。他清了清嗓，叫了一声：“四哥。”

        路昭把那杯接了过来，握在手里，意透过纸杯渗掌心。

        闵舟嘿嘿笑了一声：“这有什么，有电脑就行了。”

舟没让，“你问我啊。”

        他远远看见路昭对面坐了个人，心里一紧，以为又是来搭讪的，脚步立刻加快了。

        路昭这才把手回来。他手指蜷了蜷，心里直犯嘀咕。

        闵聿抬，扫了他一，了：“嗯。今天正好来学校有事，路过，来看看。”

        闵舟的声音一矮了半截，他把两杯咖啡往桌上一搁，站得规规矩矩的：“四叔，您怎么来了？”

        路昭看了他一：“给我补课，我没带书啊？”

        图书馆的空调一年四季都会开着，不冷不，书才能保存得好，窗外的树影被风得微微晃。

        吃完饭，两人去了图书馆。

        那女生张了张嘴，又看了一路昭，像是还想说什么。

        周游来回端了两次菜，才坐到两人边，闵舟反思了一，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了吗？

        他闭着休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间，他觉有团影在桌边站了一会儿。

        闵聿没接话，就靠在椅背上看他，那神跟上次在后院涂防晒的时候不一样了，少了克制，多了什么东西。

        路昭的指尖一僵，他慢慢睁开，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

        他没睁，以为是旁边书架有人在找书。过了几秒，对面传来椅轻轻挪动的声音，有人坐来了。

        他抬看路昭：“路昭，我不是说反对你交朋友。但这种的，叫别有用心。你刚来，不知，她盯上的不是你这个人。”

        闵聿坐在对面，手扣着路昭的手，不紧不松的，掌心的温度稳稳地压过来。

        旁边另一个女生赶紧拽了拽她的袖，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又朝闵舟这边尴尬地笑了笑。

        深的外套，领松松地敞着，发打理得利落。

        那手指节很长，虎有一层薄薄的茧，温度很稳，不凉，也不，只是很沉地扣着，像是一把锁，扣上了就不打算松开。

        不算熟

        闵聿摆了摆手。

        讲了没到半小时，闵舟打了个哈欠。

        “嗯。”

        “那去图书馆吧。你大一那几门课我帮你顺一。别的不敢说，专业门的，我还是能给你讲讲的。”

        他等到的是一只手，那只手从对面伸过来，很慢，握住他的手指，掌心贴上他的掌心，然后一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