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他给了两边差不多的牌，他还在桌底踢了踢那个蠢货的脚踝，示意往左，卡勒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维尔纳脸难看，当着这么多虫的面他要是跪了以后在圈里就彻底抬不起了。但赌约是他自己提的，反悔更丢脸。他僵在那里半天没动弹，嘴唇抖了抖，忽然一甩袖起：“今天的事我记住了。”

        可那个荷官为什么要帮他呢？又不认识他。

        走了？卡勒姆有失望。他还想再看看那张脸呢。刚才光顾着赌牌没仔细打量，但那个瞬间他记得很清楚，有瞧闹的调调，跟当年那个混有像……他赶紧甩了甩脑袋，把那个混从脑里驱逐去。

        可卡勒姆翻开第一张牌输后，那个表实在太蠢了，金都要炸着，睛瞪得圆溜溜的，差当场哭来。

        不一样不一样，那个混是个无耻的大恶棍，这个荷官虽然看着冷了但好歹帮了他，而且长得确实……确实好看的。

        卡勒姆那个蠢货肯定完全没发觉，还傻乎乎地坐在那儿瞪牌面。

勒姆这次全神贯注地等桌底的动静，荷官的脚又碰了他一，这次是往右。他毫不犹豫翻了右边那张，是整个牌组里最大的一张。

        他了一脸，对着镜忍不住啧了一声。

        卡勒姆摸了摸自己发的耳尖扭跑了。

        “那个荷官刚才说换班，已经走了。”侍者恭敬地回答。

        回家的飞行上，卡勒姆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脑里莫名其妙总浮现那个荷官洗牌的样。手指很长，翻牌的动作特别利落，黑制服穿在他上特别凸现材。

        维尔纳作弊赢了第一轮，第二轮还想故技重施。莱恩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准备走虫，但卡勒姆转过脸看向周围虫求助，那个表让他又坐了回去。

        “少爷你脸怎么红了？”莱纳追上来问。

        啊啊啊不要乱想了！一个荷官而已！虽然长得帅但就是个荷官！

        可牌桌边已经空了，荷官不知什么时候走的，连杯都收走了，就跟从来没现过一样。

        他几年前在仓库里也见过，明明怕得要死还梗着脖。

        一定是这样。

        说实话他一开始本没打算。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莱纳和奥利弗带鼓掌呼：“少爷太厉害了！”

        维尔纳跟卡勒姆，两个被惯坏的等雄虫狗咬狗，谁输谁赢关他屁事？他坐在吧台边喝他的酒，准备等闹散了就走。

        卡勒姆追上去两步，“喂！你还没歉呢！”

        维尔纳也不回地推开包厢门冲去了，围观的雄虫们哄笑起来，有虫拍卡勒姆的肩膀：“少爷你太了，维尔纳那家伙难得吃瘪。”

        赢了之后，小少爷那个得意劲啊，莱恩差没绷住表。第三轮他直接给了卡勒姆大牌，免得差错，维尔纳脸都绿了，他低把剩的牌收拢，差笑来。

        莱恩手里的酒杯顿了一。

        莱纳不敢说话了。

        卡勒姆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他心大好。忽然想起什么，要回去找那个荷官，想给小费意思意思，毕竟对方好像帮了他。

        “虫呢？”卡勒姆问旁边的侍者。

        他翻了个把脸埋靠垫里。

        “谁红了！你瞎啊！”卡勒姆凶巴巴地瞪他。

        然后他看见维尔纳翻牌之前袖动了动，明显是把牌换了。老千玩得熟练，但莱恩过多少年脏活，这种小把戏他一就看穿了。

        本来今晚就是去喝酒的，极光俱乐那地方他常去，因为离军近，环境也清净。他坐在角落里喝闷酒，看那群花枝招展的雄虫吵吵闹闹，结果就撞见了小少爷被虫堵着赌牌那戏。

        维尔纳咬着牙翻开自己的，只是张普通的小牌，输得彻底。

        对方看了他一，认来是自己的常客，也没多问就走了。他套上制服站到牌桌前，卡勒姆正低数自己的筹码，本没抬看他。

        卡勒姆走到维尔纳面前，居临地看着对方。

        “跪吧。”卡勒姆说。

        还……好笑的。

        与此同时，莱恩已经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脱掉俱乐的制服外套挂衣柜，去浴室冲澡，来后发还是湿的，珠顺着脖往淌。

        卡勒姆想不明白，最后得结论，大概是他长得太好看了，对方不忍心看他输。

        莱恩放酒杯，走向牌桌边准备换班的荷官，低声说了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