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西楼离开后，宋怜舟和叶惜声便也不方便单独留在房间。

        “此毒之烈在于，毒发前于潜伏时间较长，会让中毒者完全无法察觉。但是最后的毒发却极为迅速，一旦现中毒症状时，毒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深肺腑，药石无医。”

        宋怜舟，目送月西楼神飘忽地离开了房间。

        “呼困难，四肢无力，闷晕，神志不清……总之师兄你能想到的生病时难受的症状都有，因各人质而异。”

        宋怜舟总能轻易地察觉到他不小心的脆弱，然后就像现在这样温柔而定地看着他，好像只要他在难过时一回，便永远能看见他站在自己后。

        因为他并不习惯将肋暴在别人面前，与其让人发现他脆弱，他更喜独自一人舐伤。

        就是因为宋怜舟问了，秉持着“宋怜舟的每一个问题都必须详细准确地回答”的神，他才将小时候的事随一提。

        自己这辈算是栽在宋怜舟上了。

        他没有说的是，尽后来成为了修真界的第一人，他也是自己为自己包扎疗伤。

        他已经表现地非常随意了，但是架不住自家师兄太心疼他。

        “如此多毒素人，其痛苦程度想必是……”叶惜声默了默，终究还是不忍心说去。

        他总是意识地就以为，叶惜声什么都会，是因为作为男主有主角光环加持。因为原文中写了叶惜声有多么多么厉害，所以叶惜声这么厉害都是正常的。

        他发誓，这次自己真的没有故意装可怜的意思。

        叶惜声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让宋怜舟产生了什么误解之后，一瞬失笑。

        “……”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将自己的伤疤揭在宋怜舟面前。

        “可以这么比。”叶惜声。

        宋怜舟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迎着宋怜舟的目光，叶惜声忍不住轻轻心底一算，然后轻笑：“都怪我这嘴，又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让师兄担心，不说这个了……”

        “之后发现还好玩的，宗门后脆就继续学去了，除药理外，炼丹、药材、诊脉我也都会一些。”叶惜声眨眨，“所以师兄有什么想要知的，尽问我。”

        月西楼听得咙一紧：“这毒……怎么听上去和虫似的，一一将人的蚕了个净……”

        所以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主角光环在。

        “毒发时间是半炷香。”

        叹一气，叶惜声想，

        “最重要的是毒深血和肺腑之后，便会将人之搅得乱七八糟，丧失正常机能的人自然不可能再存活去了。”

        “若要致人死亡，约莫需要一钱左右。”

        “此毒虽然霸，但同其他毒药一样，若只沾上一些，多受苦，不会丧命。”

        他本该就是这样，光芒万丈、睥睨天的人啊。

        月西楼呼一滞，几乎无法在地面上站稳：“我爹他……死前也经历了如此痛苦吗？”

        “而且现中毒症状后，只需片刻就会彻底毙命，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宋怜舟心中一动，伸手轻轻了叶惜声的脑袋：“阿声，你受苦了。”

        但是他忘记了，书中那些被轻描淡写带过的每一字每一句，背后都是叶惜声付的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仅仅用两个轻飘飘的字“突破”，就可以将他的艰辛全概括。

惜声轻轻笑了笑：“小时候过的比较艰难，经常生病，所以就自己学了一些药理，之后再病倒，我就可以自己救自己了。”

        宋怜舟记这些信息，：“中毒症状是什么样的？”

        宋怜舟看着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微微愣神片刻，心底涌上来一阵心疼，同时狠狠唾弃了一番他刚刚对叶惜声片面狭义的推测。

        “我也去外面看看。”宋怜舟。

        月西楼深深了两气：“阿舟我……我去走走。对了，贤叔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去看看……”

        “宝石牡丹的种呈黑圆形粒状，约莫豌豆大小，其有毒素。若褪去外，将种捣成粉末状，便可用来毒药。”叶惜声解释，“溶于中，无无味，难以察觉。”

        他的阿声不是因为作为男主才那么优秀，而是因为他足够努力而优秀才成为了男主。

        月影旧事（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