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小吴老师也……也失踪了。”

        可我弟那脾气，就连我这个亲哥的有时候都受不了他，更别说女的了，没一个多月吧，两人就分了。

        广龙他……他跑去跟宋匡说，利贷的钱是他还的，所以宋匡现在欠他的钱了！

        当时因为我们金家村里不少人偷偷摸摸在县里生意，我们兄弟俩也赚了钱，我弟提议帮衬宋匡一把。

        名字记不太真，但她常在我弟摊上买磁带，两人……后来好像谈上了。

        可我这弟弟……他我也不知他脑那筋搭错了。

        我弟不听……结果，宋匡来没多久，喝多了，就……就掉湖里没了……”

        我弟不，拉我去喝酒，骂柳是喂不熟的白狼，说要……要死她。

        看宋匡去了，就他爸妈，他爸妈是普通工人，拿的都是死工资，哪有钱还？

        “我弟没说太细……就说，在林山上，用……用枪……”金广志的声音低不可闻。

        是我弟……我弟金广龙，不知从哪儿凑了笔钱，把柳赎了来。

        果然！

        于是我们就和他商量了一。

        就为这事，我说我弟疯了，赔本买卖，人赎来也成不了你的。

        “于薇……也一样，跟我弟好过

        “怎么杀的？在哪儿？”陈彬追问，语气森然。

        金广龙！

        “吴文萱？是……是那个小吴老师吧？

        金广志的额抵在手铐的手上，

        我当时以为他就是喝多了说胡话，没当真……可没过两天，柳就……就找不着了。

        柳……柳那姑娘，长得俊，也直……我和我弟……其实都喜她，可她是我兄弟的未婚妻啊……

        “第三个，邮政局的于薇。第四个，学生邓菁。她们和你弟弟又是什么关系？”

        “我觉得太巧了，心里怕得要死，就拉他去祠堂，在祖宗牌位前跪，问他。

        柳这话……倒没骗人，宋匡来后没多久，他俩真分了。

        宋匡就这样被人举报了看守所。

        我去问我弟，是不是他的，他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别，还说我要多嘴，就连我一起……”

        “后来呢？柳呢？”陈彬的声音冰冷，将金广志从回忆中拽回。

        就在柳不见了个把月后。

        我说人不能这么绝，宋匡拿咱们当兄弟，你抢了人家媳妇，还要债，这是往死里他啊！

        陈彬面无表，汪海超的睛已经红了，负责记录的手微微发抖。

        说实话，因为这件事，我对宋匡这个人改观了，看不起他的。

        我只能想想。

        汪海超的拳得嘎嘎作响，指节发白，中的怒火几乎要来。

        在他认知里生意就是上不了台面的活计，可架不住他那个女朋友柳，看得清现实，说宋匡就是假清，说他在公园卖糖本质也是生意，而且还不赚钱。

        “柳……柳知宋匡是因为这个没的，就要跟我弟分手。

        于是宋匡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和我们起了卖碟片的生意。

        树大招风，枪打鸟。

        “那之后呢？第二个，林乡县中学的音乐老师，吴文萱，你认识吗？”陈彬步步紧。

        可我弟……他喝多了跟我说，他跟柳睡了，柳答应他，等宋匡来，就跟宋匡断，跟他好。

        宋匡来，人财两空，本来就够难受了。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金广志重的息和压抑的泣。

        果然是他！

        那帮畜生……就打他未婚妻柳的主意，想她去……去卖还债。

书信往来，也是有一次他在信里倒苦，说返城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在公园门卖糖。

        他……他承认了，说是不小心，把人给……给死了。”

        因为有了我们金家村的帮助，宋匡刚开始生意得还不错，也赚了不少钱，于是他想着把生意大，我和我弟都觉得他疯了，这种事在当时都是偷偷摸摸，我们俩就劝他，他不听，是要去借钱。

        那些放债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