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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要线索】

【重要线索!】

        天刚蒙蒙亮,晨雾弥漫,寒气逼人。

        一辆212吉普车碾过坑洼不平的土路,卷着烟尘,开进了位于金城西郊的【西固城劳改农场】。

        农场占地广阔,外围是高耸的围墙和铁丝网,四角设有岗楼,隐约能看到持枪的岗哨。

        里面是大片平整的田地和整齐划一的低矮营房。

        这里关押的多是刑期较长、需要参加劳动改造的犯人,是金城乃至本省重要的刑罚执行场所。

        陈彬、马卫国和林向阳在出示证件、登记、等待层层通报后,被一名穿着与公安制服略有差异的警服、臂章为【司法】的工作人员引领,穿过几道铁门,来到农场行政管理区的一栋三层办公楼前。

        楼体陈旧,墙皮斑驳。

        劳改农场和看守所、监狱一样,都属于司法系统。

        严格来说,在这儿工作的,都算监狱人民警察,或者叫监狱民警,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是不可称狱警的。

        平时生活工作里,也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叫法,不过对外,特别是系统内交流,区分还是清楚的。

        像陈彬等人是刑警,属于公安警察的警种之一,归属公安部系统,主要负责社会治安、刑事侦查等。

        而监狱警察,虽然也带【警察】二字,但隶属司法部监狱管理局系统,he心职责是刑罚执行和罪犯改造。

        至于司法警察,则归属于法院和检察院系统,负责法庭安全、押解犯人、执行司法强制措施等。

        而眼前这名监狱警察,臂章上的【司法】二字是上级管理部门的称呼,而不是工作xing质的称呼,所以监狱警察是监狱警察,司法警察是司法警察,两者也是毫不相干的。

        三者系统不同,职责各异,日常交集多在案件的移交、犯人的提审与还押等环节。

        他们被带到二楼一间简朴的办公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掉漆的办公桌,几把木椅,一个铁皮文件柜,墙上挂着农场区域图和生产进度表。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警察已经等在那里,他叫周祁连,是劳改农场第三大队的大队长,邓鸿飞在服刑期间,正是归他所在的大队管辖。

        “周大队长,打扰了。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为了【二幺零金城连环碎尸案】,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

        马卫国上前一步,出示了证件和市局开的介绍信,开门见山。

        周祁连看了眼证件和介绍信,表情凝重起来。

        他显然是知道这起恶xing案件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是为邓鸿飞来的吧?我刚才接到电话听到了,这个案子是他……犯的?”

        像周祁连这样临近退休的老警察,深谙【不该问的不多嘴】的行规。

        他能主动提起这茬,绝不仅仅是闲聊。

        “周大队,您特意点这么一句……是不是还有什么情况,觉得可能对我们查的案子有帮助?”

        周祁连点了点头,拉开抽屉,拿出一本页面泛黄的厚厚的工作笔记。

        “陈同志,马队长,邓鸿飞这小子,档案上写的是入室盗窃,判两年。你们可能觉得,就是个普通毛贼,运气不好撞枪口上了。

        但这里头,有点不一样。

        他偷的,不是普通人家。是当时咱们金城市市长家。”

        “市长家?”马卫国眉头一跳,脱口而出。

        “对。”周祁连点点头,眼神复杂,“大概是89年末的事。

        这小子胆大包天,那时候领导住宅安保也没现在这么严,他不知怎么摸清了市长家的作息和安保漏洞,半夜翻墙进去的。

        他当时供述,琢磨着这些当大官的,肯定家里钱多,而且丢了东西多半不敢声张,怕影响不好,自己就能闷声发大财,结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偷了多少钱?”陈彬问。

        “没多少。”周祁连撇撇嘴,“一台老旧的收音机,一点散放着的现金和粮票,总价值he算下来,还不到两百块钱。

        当天晚上市长家发现失窃,市长本人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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