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大的福气，打多少鱼，挣多少钱，都是次要的。”

        甲板上堆满了一装着鱼获的筐，看样白天的收获很不错。

        “海的时候，想着家里有人在等，回来的时候，想着家里有饭吃。

        海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拍在船底，发沉闷的响声。海风过来，带着咸腥味和凉的意。

        傅庭礼睛一亮，红看着就喜庆，也很吉利，渔民没有不喜加吉鱼的。

        “起来了，锅里给你留了海鲜粥，先对付吃一，收鲜船上就过来了，到时候咱们再买补给。”

        更远，海和天连在一起，黑漆漆的，分不清界线。

        这一网应该是才分拣完，赵翔正拿着海上来冲洗甲板，顽固冲洗不掉的，赵辰拿着阿公用竹枝条编的大扫把，时不时地伸过去划拉两。

        傅父想了想，说：“图个心安。”

        堆叠的淤泥草等垃圾顺着海，又都回到海里。

        “对。”傅父说，

        “爹，您说，咱们打了一辈鱼，到底图什么？”

        傅庭礼没接话，站在船舷边，看着远的海面。

        傅庭礼转过，看着船舱里透来的灯光，听着赵翔和赵辰在灶房里吵闹的声音，听着傅二伯几人在舱里说话的声音，听着海浪声、风声、船轻轻摇晃的声音。

        傅二伯他们则是已经睡了，呼噜声此起彼伏，像在比谁的声音大。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他爹说得对。

        远，码的灯在天边映一片橘红的光。

        他想起念渔和承安，想起他们躺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小嘴微微张着，呼细细的，小手攥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傅父抬就看到傅庭礼，咧开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傅二伯顺手拿起竹筐里的红加吉给他看。

        傅庭礼愣了一：“心安？”

        “是不错的，庭礼你看，刚刚上来的一网里有好几条大加吉鱼，有这鱼咱们后面几天准保都顺顺利利的。”

        吃完早饭，继续拖网。

        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银。

        “回去吧，早睡。”傅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转了舱。

        今晚也不用拖网，傅庭礼在自己床上躺，船轻轻晃着，像摇篮。

        他想了一会儿，想累了，就睡着了。

        “嗯，午的收获看着不错啊！”

来。

        翌日一早，傅庭礼起来就联系了收鲜船。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首很老的歌。

        傅庭礼没有急着去吃饭，在甲板上先转了一圈。

        午，收鲜船到的时候，傅庭礼刚睡醒，推门去站在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赵翔和赵辰已经把灶房收拾净了，两个人挤在铺位上，一个已经睡着了，一个还在翻来覆去地找姿势。

        傅庭礼又在船舷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了舱。

        其他人的清扫工作也都完了。

        然后又拿冲洗筐里比较脏的渔获，洗完澡的海鱼，看着颜值提升了一倍不止，净净的就是招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