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授，这事儿……您看怎么理？”张志远问。

        张志远在那嘿嘿一笑。

        “这我还真知，校园bbs上有个帖火的，就是关于这件事。”

        “好嘞！有您这句话就行！”

        示教室。

        杨煦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

        这么大的学校，总还是有优秀的学生。

        “什么？”

        “喂，是我，杨煦。”

        “校外救人？”

        今天这件事，似乎让他疲惫消散了不少。

        有意思。

        这个课题卡在瓶颈期已经很久了。

        上课发短信的、看小说的、睡觉的、考试作弊的……

        “哎哟，杨教授？这大半夜的，什么事了？”接电话的是医科大临床医学院的学工办主任，张志远。

        电话那的张志远连声：“是，我们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的舆论环境太差，确实要低调，低调才是对学生最大的保护。”

        “听孙建国说，这个江河，好像报名了临床病理思维大赛。”

        所以他才在院务会上公开发话，这几年专注带博士，不再招收硕士和本科生组。

        杨煦皱眉。

        很陌生。

        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敢穿？怎么可能？

        这是他的原话。

        “我们查了报名表，意向导师……填的是您的名字。”

        张志远愣了一，随即说：

        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的批注，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思考留的痕迹。

        “明白，一定落实！”张志远笑着答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杨教授，有个事巧的。”

        挂断电话。

        杨煦一愣。

        还是不能以偏概全。

        杨煦想了想，：“保护起来吧，bbs上的帖，不要再了，如果校外有媒来采访，一律挡回去，就说无可奉告，至于锦旗，让学院代收，不要搞什么表彰大会，也不要让他脸。”

        ――宁缺毋滥。

        ――想我的组？

        哪怕是考来的研究生，很多也是只会死读书，到了临床上一问三不知。

        今晚再研究研究吧，希望能有些展。

        “这学生平时表现怎么样？”

        但今天这个故事，让他反省了。

        “花了功夫才查来的，是06级临床2班的江河。”

        “没啥。”杨煦，“打听个事，今晚有没有学生在校外救了个人？”

        普通？

        “江河……”

        杨煦站起，活动了一有些僵的脖颈。

        “他要是能过初赛，就把他的卷拿给我看看。”杨煦说。

        “查来是谁了吗？”杨煦问。

        “不过……”杨煦话锋一转，“档案里记一笔，这种有胆识有技术的苗，不能埋没了，年底的评优评先，该给的要给。”

        “呃……比较普通。”张志远实话实说，“成绩中游，平时也不怎么挑，不过他导员孙建国说，这孩最近好像突然开窍了，整天泡图书馆。”

        杨煦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他走到书柜前，关于《肝门胆癌治术》的研究计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