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突然问：“没耐心了以后呢？”

        没有耐心吗？

        柏想：“嗯。”

        柏想还困着，继续往他这边靠了靠：“我也会……”

        柏想不置可否地笑笑，引导地问：“所以你是在怕什么？”

        “这是你一直顾虑的吗？”柏想轻声问，“那天晚上，我还是让你到害怕了，是吗？”

        郁森不受控制地回答：“是。”

        “你总是说得很好听，但我……”

        “不是。”郁森打断，“既然决定了重新开始试一试，我就不会翻旧账。”

        郁森说了半天，自己都快被绕晕了。

        好像什么事都行，只要他兴就行。

        柏想说：“是我前科太多了让你无法信任……”

        “三木，我不是什么正人君。”柏想说，“我很难像你希望的那样，一直保持你想要的节奏，我也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

        柏想并没有在他离开后就冷漠，每天也会在微信上和他分享剧组生活，八卦见闻，早中晚饭吃了什么，还会拍吃药的视频给他……

        听到后半句，郁森觉上有发冷。

        柏想叹了气：“这也有错吗？”

        心动之后,  要慢慢相,  从牵手开始,  到拥抱，坦诚自己的一切,  所有潜在的风险与问题都磨合完毕后，再像所有电影里happy  endg的主角们一样，没羞没臊地奔向未来。

        柏想说：“你并没有真的怕我伤害你。”

        “我没摸你！”郁森僵着说,  “我是想拿来。”

        也许只是对他没有耐心。

        “磨合是两个人的事。”郁森说，“我不可能完全顺着你，也不想要你完全顺着我……”

        这话说来，郁森都觉得自己陌生。

        郁森以前都不知柏想能有这么忍者神。

        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对。

        “我走向你，你也得走向我，不能是我走到你旁边的时候你就黏黏蹭蹭，我一走你就咋咋地……”

        大概就是，柏想太逆来顺受了吧。

        “我不知。”郁森缓缓，“我不知你的喜有多重，我不知你到底需不需要我，还只是因为我没有那么果断地离开，让你觉得，行吧，那就试试吧，他接受不了就算了……”

        郁森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颇为恼火地说：“你明明知――”

        郁森说得有些艰难，语言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苍白，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受。

        是的,  柏想知。

        他理想中的侣分手不就是这样吗？各自安好，不要过多纠缠和打扰，可现在，他竟然开始渴求柏想的死缠烂打。

        可就算电影，也很难拍郁森理想中的。

        类似的意思郁森之前就表达过，不过被柏想用甜言蜜语压过去了，没能说个明白。

        郁森尽可能平静地问：“我兴就行，那是不是我觉得分开兴，从此不再往来兴，你也能痛痛快快地撒手？”

        柏想微微怔了。

        不见得。

        他抬起胳膊，轻轻掐过郁森的颌，让郁森和自己保持着一个很近的距离，也能看清彼此的睛。

        柏想蓦然睁。

        每天会发很多消息，但好像不太在意他多久回复，回复什么，说是磨合，柏想其实也都是顺着他，并不提自己的需求，比如柏想明显没那么喜牵手，甚至晚上已经很困很累的时候，还是会在他来的时候，让牵着手去散步……

        “……我现在什么态度？”

        “我确实很怕。”郁森拧着眉，“怕我到了接受不了分开的时候，你还是现在的态度。”

        郁森忽然找到了觉，反问：“你希望我是什么样？”

        “……是。”郁森说，“你本来也没什么。”

        “不用拿来。”柏想闷笑了声，“今天你生日，想摸哪里都……”

        郁森装看不来装了两天，等柏想自己开拒绝，结果这玩意儿愣是一个字都不说，不喜也受着，困也受着，累也受着。

        郁森想要健康的、没有污的恋发展。

        可时不时就会有某一个瞬间，让郁森到不踏实。

        柏想思考两秒：“你希望我是什么样？”

        “这段时间我不是在考验你，也不是想要你送我花每天说一些甜言蜜语就像你演的那些片里的男主角追女主角一样……”郁森一气说了一长串，“只是想要磨合。”

        柏想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