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禹不敢去想,若上次他没打赢,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尸体,正躺在某处无人注意的地方腐烂发臭,没有人会记得他,没人会爱他,他的一生将草草结束。
可他赢了,获得了处置罪魁祸首的机会。
刀刃贴在了江凝腿上,即将用力之时,江凝猛然大喊:“我想和你上床!”
刀刃直直定住!
祁安禹挑眉,饶有兴致地问:“怎么,老婆想拿身体来讨好我?”
没别的办法了,大蛇目前只听这些东西,江凝只得咬着牙挤出字:“是……”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做过很多次,但都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做的,一个人爽了有什么意思,不如现在,我醒着,还可以配合你。”
祁安禹笑他:“是又想到新的逃跑计划了?江凝你大可以收了那个心,这是一间地下室,挺深的,出口那边好几道门上着锁,每把钥匙我都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你从这里逃跑的可能为零。”
江凝摇头,“我没想跑,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祁安禹,没发现我有一点喜欢你吗,这是实话,我稍微喜欢你一点,为什么要跑?我只觉得我们之间太坎坷了……”
江凝说着说着又哭了,眼睛里全是委屈和执拗,声音也真诚。
如果祁安禹不是反复被骗了个遍,这会儿恐怕就信了,甚至还会心疼的给江凝解开锁链傻乎乎的把人抱在怀里安wei。
可惜他被骗了太多遍,哪怕给江凝解开了锁链,也还是将江凝双脚用绳子固定住。
胳膊揽过江凝腰间,稍一用力,打横将人扛到腰间,大步朝一旁的大床走去。
“床上我不会对你温柔了,你现在反悔还有机会。”
被丢到床上时,江凝又冲他摇头,垂落的睫毛遮挡住了眼瞳,他说:“我不会反悔了,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无论你信不信……我有一点喜欢你……可能就是看你上辈子受伤次数太多了吧,虽然不原谅你,也恨你,但真的有点喜欢……”
青年苦涩的神情里掺杂着一丝无奈,那种在意自己的神情太过逼真了,祁安禹已经很久没被人在意过了,尤其是顶着这样一张哪怕生气都让他心动的脸。
无人控制住,当下扑上去将青年摁在身下,像摁住猎物一样撕碎青年的衣服!
大片白皙露出,难得一次,身下的人没有反抗。
非但不反抗,还配合的用双手搂着他的脖颈。
祁安禹有被这动作取悦到,嘴角止不住的翘起,“哈,哥为了活命还真是拼呢,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怎么这般会迎合?”
将头枕在他身上的青年委屈说:“是不喜欢男人……但是我喜欢你。”
短短一句话,瞬间勾起祁安禹全部的兴奋点!
再没办法忍受,甚至连……便开始了!
被撩成翘嘴了!
这是他们唯一和谐的一次。
江凝没有任何反抗,还默契的配合。
躺在祁安禹身上……
江凝想到了那个梦,梦境中,上辈子的他也曾这样,哪怕对方是男人,也不会觉得脏。
江凝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不嫌弃祁安禹了,他想,可能真是那一点子喜欢在作祟。
也可能是在梦中看着祁安禹为上辈子的他受了太多次伤,而那些失忆也是因他而起,无论怎么看,总归算一条好蛇。
可以养。
虽然这辈子祁安禹对他很糟,做了太多错事,可按照梦境中发生的一切来看,祁安禹的心xing受损,会不相信爱也属于正常。
如果之后祁安禹能重新对他好,听他的话,当他的狗,把所有一切都给他,心甘情愿为他挖出内丹……他可以勉为其难的跟祁安禹在一起。
想到这些时,江凝嘴角浮起浅笑。
“很爽吗,你都笑了。”
江凝慌忙收起笑容,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滚!”
两个字过后,又开始躺在祁安禹肩上呜呜咽咽起来。
……
……
结束后,祁安禹心情难得转晴,抱着他去洗了澡。
江凝太累了,多天做梦,多天被吊挂着都没有睡好,如今脑袋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祁安禹坐在床边,望着床上地人,眸子沉沉。
他总觉得,江凝醒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若是以前,江凝就算骗他,也不会这般配合的同他做这种事,而且江凝有严重洁癖,根本不会同意他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