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筱筱姐, 你品品,这亲疏远近一下子就出来了。”
庄筱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这就是全身心工作不开发爱好的下场, 跟年轻人有代沟啊,老家伙。”
庄渠躲开她手:“纪念日怎么来蹭饭, 被人放鸽子了?”
庄筱掌化成拳追锤过去:“你这声带还是捐了更值钱,小心我今晚……”
“这是什么?!”
一串蹬蹬蹬的脚步声突然挤进他们中间。
庄渠垂眸看了会她和小狗隔笼相贴的蓬软发顶,递过去道:“是小狗。”
说完他也意识到这是句废话。
但迟薰并没识到他的沟通方式已经开始趋于大白话, 甚至像在哄小孩,她只是小心翼翼抱着笼子,仰头问:“有名字么?”
“没, 买菜送的。”庄渠将狗粮收进柜子里,只留了一袋试吃装, “随便叫什么,叫它菜菜也行。”
庄筱一个倒肘, 恨铁不成钢:“你这跟给孩子取名叫婴儿床有什么区别?”
庄渠:“……”
他合上柜子, 侧眸道:“或者你有空给它取一个。”
“我吗?”
“嗯。”
迟薰受宠若惊地接下了这个重担。
笼子里的小狗大概也就玩偶那么大, 长得也像玩偶,四肢短短圆圆的,毛是卷的, 通体nai白色,只有软趴趴的一对垂耳连着眼睛那一圈是棕的, 脖子上还有片三角形粉围兜。
她一打开笼子,小狗就摆着屁股尾巴凑到她跟前来。
好乖呀。
迟薰头和身子也朝它凑近, “嘬嘬嘬”地陪它玩,尝试着喊它:“可可?饼饼?曲奇?菜菜?”小狗都无动于衷,她只好先伸手nienie它爪子:“你好啊, 我叫小薰。”
“汪!”
“……小薰?”
“汪汪!”
“不行不行这是我的名字!”
“汪汪汪!”
“不然你叫星星吧?”迟薰退让半步,“小星?”
“呜汪!”
小狗很通灵xing地又嘤叫了一声,前爪扒着她膝盖试图往她怀里拱蹭。
庄渠把狗碗和围栏狗窝布置好时,一人一狗正在客厅玩得不亦乐乎,跨物种语言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而他的老姐则抱臂坐在餐桌前,目光揶揄地将他上下扫视,畅快得像是终于抓到了他的小辫子。
“你今晚打算留宿?”
“不然呢。”庄筱无辜眨眼,“我睡我自己家,不是很正常?”
显然,面前这位被放鸽子的女人也不打算放过他,庄渠不再多费口舌,径自回厨房备菜,准备得差不多开始洗手时,水池边忽然挤过来一双手。
女孩身上还沾着极淡的羊nai混着狗粮味,朝他嘿嘿一笑,愈发像只傻不愣登的小狗:“可以把厨房和围裙留给我用一会儿吗?”
庄渠反问:“做什么?”
“待会您就知道了。”迟薰已经着急地过来解他围裙,“拜托拜托,我喊您之前先别进来。”
庄渠被她推着往外走,沾湿的指尖碰在他后腰,凉凉的带着水渍,她没感觉,他有,蹙眉时人已经被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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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住折返的步伐,等在原地。
过了十来分钟,庄渠才被重新喊回去,他进去时台面有点湿,但那上面除了他备好的菜再无别的,女孩把围裙sai还给他,眼神闪躲地往外挪:“我先出去了。”
庄渠一把抓住她臂弯,指腹收紧:“留下来帮忙。”
“啊?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