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腹在照片里那人的眉上打圈，旁边的光脑循环播放着一段通讯录音。

        男人看了地上散落的舞台照，平和地加重力。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迟薰只把你当亲人，那你即便用其他份回到她边……”

        录音最后是女孩啜泣着的叱骂声，每到这时，男人唇角便升起一抹自嘲又受用的笑容。

        “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畜生。”

        他捡起地上的光脑，蹲在佐崇面前。

        佐崇的嗓无法气，只能发支离破碎的哈声，他的义都因接不良而断电，另一只睛的血丝几乎要凸眶，可他依旧膛起伏，挤一个扭曲的笑容来，“会对自己的……亲妹妹……有非分之想……的人……才是畜生吧……”

        即便看不见，他也能听来那是纸张被烧毁的声音，除了阻燃的地面，地面上飘散的那些照片、纸张都没能逃掉。

        “她会知吗……她最信任的……哥哥……本不是把她……当妹妹……”

        看到男人底的波动，佐崇脸上扭曲充血的笑容放大：“哈……哈哈……你很庆幸吧……现在终于……不用以迟浔的份……回到……她边……”

        佐崇被呛得抬手想挥开那些烟雾，可金属的右臂依旧被灼得发。

        “总好过一个陌生人。”

得灰暗落败，房间里躺在沙发上的男人闭着单只睛，用另一只和手轻轻摩挲那些垂到他脸上的照片。

        佐崇看着这一幕，嘴角再度堆起讥嘲的笑。

        当时靠着修改过的条款和扫描拼接的签名，佐崇轻易就骗过了涉世不深的迟薰，让她觉得isaro非去不可，但这些并不能骗过迟浔的睛。

        “我……畜生？”

        就在他伸手准备抓紧其中一张时，突然房间里灌风，风将那些照片连着绳尽数掀翻。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佐崇转了转僵的双，从背后捡起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但很快，他就闻到了烧灼的气味。

        男人动作稍顿，又很快如常扔掉纸团，平和瞥来一。

        “嗬嗬嗬”佐崇的脸因缺氧变得青紫，瞪着来人，“……迟浔……你……你果然没死……”

        光脑被扔回来。

        “在她心中还有当初的份量吗？”

        是最后一张，也是曾经他得到的第一张。

        扼在他颈上的手骤然一松。

        “……”

        男人气得青筋乱，以为又是门外的手有事汇报，抄起杯就要砸过去。

        完这些，男人才用桌上的湿巾拭着指尖、手背和掌心，乃至衣服上沾到的些许灰尘，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结束时都会把自己打理净。

        除了合同，当时他们签的分成合同连同存档备份也都被他清得一二净。

        “其实你上被换成义的地方很多。”男人睨着他被火星到的衣角，目光温和，“也不差这一。”

        十几年前他想要研制一批义供自己使用，其他的以正常价格售卖去，却被另一波势力盯上，以打乱市场为由频频扰他，迟浔就是那个时候现的。

        就连屉里一沓厚厚的合同，也完全被火吞噬着，被扔到了他的面前。

        理完全的，男人却并没有起离开。

        备忘录里他和迟薰几十秒的通讯录音被到最左边，一个清理的符号，看到男人指尖果断上去，佐崇目光蓦地收紧。

        佐崇前发白，狼狈脱力地从沙发上落去，大大呼着，义肢撑着地面，试了几都无法起。

        “是啊。”他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拖长了嗓音，“这个世界上只有血缘关系是最牢固的，其他什么都不算数。”

        杯还没甩，前黑光一闪，他被人扼着脖颈摁死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