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已经过去五百多年，快六百年了！

        司禄转离开，若是之前的他，还会客气礼貌地说一些话，但现在，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方召看着关上的门，叹气。

        “唉，又一个陷去不来的。”剧组的一名工作人员看向傻了一般的司禄，对同伴说。

        行者无疆！

        另一边，司禄从方召那里回来之后的几天，一直待在宿舍里，直到《创世纪》延洲篇第五季开拍。

        明明盒饭菜香味都无可挑剔，但就是无法，没有想吃的望。依旧觉得手中空的，也不想握餐。盖上饭盒，继续发呆。

        一时，一日，一月，一季，一年，一轮，一生；

        “去心理医生那里看看，等时间一久，就能从角中脱离来了。”

        剧组太忙，就算是同公司的演员，或者很好的朋友，也未必能腾时间去照顾，所以剧组安排了负责这类况的人，会将这类演员带去心理医生那边，确定第一时间将他们带过去接受治疗了，剧组也不希望演员的心理因为演这剧而问题。

        司禄手指握拢，却心一空。

        司禄拿到剧本的时候，查资料的时候，曾以为看到的是荒野之上无人作伴的孤寂，但或许并不是那样。

        死，随风飘逸。

        周围的世界沉默如深海。

        一键琴音起，破雾轻飞去。

        闭，睁，微笑。

        沉思，似乎有不甘，有些落寞。

        生，幻化成风。

        不问结果，不辞劳苦；

        “刀呢？”司禄喃喃。

        司禄接过盒饭，低声：“谢谢。”转离开。

        “你放在自己屋里了。”方召停敲击琴键。

        导演欣喜，知他这是找到状态了，却也担忧，忧心他拍完之后走不去。

        不知是被方召的话影响，还是音符太力，司禄的思绪完全沉浸来。

        那把刀，导演也让人收走，既然戏份拍完了，刀这类东西，还是收回来更保险。不过，对于司禄这种状态，他们导演组的人见得太多了，这种状态的绝对不是个别现象。越往后，陷这种状态的演员更多，昨天他还听到心理医生团队的人跟罗曼导演建议增加心理医生数量。

        可能，那就是祁观的修行之路。

        他仿佛听到了风在夜空歌着唱，仿佛看到一颗星星从天上降落到湖面，依旧发着光。

        阳光藏在世界背面，风过来只剩冰凉。

        方召拍完戏过来的时候，司禄的

        他似乎又看到了荒野之上的孤独，但孤独的最终，心却不如来时那般烦躁。

        “回去好好吃一顿，休息几天，拍到现在也累了，明天睡到自然醒！”那工作人员将盒饭递给他。

        没有不甘，没有落寞。

        回到宿舍，将盒饭放在桌上，也没动，司禄就这样呆呆坐在桌前。

说话间，方召走到放置音乐键盘的地方，这是他平时回来创作的时候用到的。提起祁观那个很久很久没见的人，方召又不自觉将手放在上面。

        剧组的人都察觉到了他这种变化，却没有多余的言语。都是同行，理解这种况意味着什么。

        在剧组里，司禄失去了平日那种拘谨的礼貌，更洒脱，更肆无忌惮，却又克制在一个圈定的范围。刀不离手。

        直本心。

        司禄也不似之前那样呆愣，工作人员没离开，而是带着他去剧组大堂，领了属于他的那份香味俱全、摆盘致、分量十足的盒饭。

        等从心理医生那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来了。

        再后来，那些绪都没有了。

        司禄就像机人一样，听着工作人员的指令，换戏服，洗净上的“血迹”，冲了个澡，换清的衣服，然后去心理医生那里接受治疗。

        ……

        “对祁观那个人而言，生，幻化成风；死，随风飘逸。没有什么不同。”

        等戏份完全拍完的那一天，导演看他还愣愣站在那里，过去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儿记得去医生那里一趟。”

        他以为面临死亡的时候，祁观应该同其他人那样会有更多的绪表现，但或许也不是那样。

        司禄似乎能看见自己脑海中，那些低沉、压抑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