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飞飞真的好坏，有时候格好恶劣。

        烬宸落从他颈窝里抬起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烬宸落能看清他睫的弧度，微微上翘的、在灯光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怎么可能。”烬宸落捧起他的脸，又发挥小狗亲人的特:疯狂亲亲，啵啵啵的声音不绝于耳。

        营地外的巡逻保安正打着哈欠绕着围栏踱步，脚步声规律又拖沓，小跟班掐着时间差，在保安转的瞬间，矮从围栏的隙里钻了去，动作利落的不像第一次这种事。

        “996，你有监控功能吗？”他在心中呼唤自己的系统。

        只要，只要这个人明天参加不了决赛、甚至永远无法行雪……那就没有任何同龄人还能超越林落渊了！

        【好的！】

        他没动，依旧维持着靠在烬宸落怀里的姿势，生怕惊扰了边熟睡的人，只在心底冷静回应，“我上到，看清楚他要什么，别打草惊蛇，全程记录来。”

        原本浅眠的雪渺飞瞬间睁开，底的睡意消散无踪，只剩一片清冷的锐利。

        乎他意料的是，雪渺飞了，“是的。”

        雪山脚的设备营地一片安静。值班人员的帐篷里传来了阵阵呼噜声，保温杯搁在桌角，气散尽。

        “是的，一有什么不对就告诉我，辛苦你啦，”雪渺飞想了想，又说“等这个世界结束有快穿局的积分，我就分你三分之一。”

        雪渺飞，“那就好。”

        “你不喜吗？”

        【之前没有，不过和快穿局接洽后，余千忆女士给我安装了监控系统！】699回答，它有些跃跃试，【需要我去监控那个小跟班吗？】

        两人相拥着沉好眠，呼渐渐变得均匀，房间里只剩彼此平稳的气息交织。

        “喜死了。”

        那些监控的角度、盲区，他知的一清二楚，估计白天的时候注意过。

一知他不会真的对他什么。

        一片悬浮的发光面包切片悄无声息地飘在小跟班，准捕捉着他的一举一动。

        “知啦，明天你一定要加油。”雪渺飞嘟囔一句，乖乖往他怀里靠得更近。

        他裹着深外套，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张脸。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熟稔地避开沿途每隔十米就设置的监控探。

        【飞飞！那个人行动了！】699一边说着一边将实时监控的画面传过来。

        他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无人察觉后，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

        时间已经很晚了，屋的大灯已经关闭，房间只留了盏昏黄的床小灯，光漫过雪渺飞半的白发，晕一层柔的绒光。

        林哥肯定会谢他的！说不定还会夸他得好呢！

        小跟班蹲，借着从帐篷隙漏的微弱月光，伸手就想去拧雪板固定上的螺丝，动作又轻又急，显然是想拧松螺丝，让烬宸落在明天的雪比赛中因设备故障摔倒、受伤，彻底断送赛场前程。

        而他把挡在林哥面前的所有绊脚石都理掉了，林哥会谢他的吧？

        一片旁人本看不到的发光切片面包从雪渺飞脑袋的位置来，然后直接穿墙而过，离开了房间。

        “你检查装备的时候，”雪渺飞回抱住他，闭上睛享受被喜的气息完完全全簇拥的觉，“有没有发现什么？”

        小跟班在营地里动作捷地绕来绕去，躲开所有的监控和巡逻摸到烬宸落的帐篷外。

        说明现在还没手……

        “好吧，你真的好坏，就喜逗我玩。”

        哼，等雪比赛结束，他再和喜恶作剧的人好好“报仇”！

        烬宸落把人圈在怀里，指尖细细梳理他发丝，动作轻得像拂过初雪，“好了，快睡吧，好好养足神明天才有力气给我加油。”

        黑暗中，他摸藏在袋里的细小螺丝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神阴鸷地锁定了靠在角落的雪板――那是烬宸落比赛要用的心装备。

        而在半夜，雪渺飞被699的紧急联络吵醒了。

        一瘦小的黑影从酒店一楼侧面的一扇窗中悄无声息地翻窗来，正是那个面阴沉的小跟班。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穿这件浴袍的？”烬宸落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莫名有些压抑。

        【好耶！】699呼。

        但是他烬宸落就是很喜他。

        “没有。每一件设备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