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他看着林清时，神一如往常的信任，“结束了？”

        即便像黄天这种常年在大佬圈里混迹、对各大家族秘辛了如指掌的级造型师，也从未见过沈知雪的真面目。

        林清时的治疗确实用。

        “以防万一，你最好一周过来两次。”

        林清时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金属械车上，发哐当一声脆响。

        赏他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却也赏了他一见不得光的病。

        既然你需要安抚，那我就你唯一的安抚者。

        或许吧。

        林清时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手指握成拳。

        以前，这位谢少夫人的信息被保护得滴不漏。

        也难怪那位死去的小谢总当初护人护得那么紧，连照片都不让外一张。

        老天爷赏饭吃？

        ……

        造型师似乎是看得来沈知雪的不开心，他识趣的闭嘴。

        他拿怀表，轻声开：“知雪，醒醒。”

        冰冷的冲刷着手掌，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罪恶。

        黄天绞尽脑汁也没想个所以然。

        五年前，宋忱刚的时候，还是个青涩的新人，接了个不的网剧，当时随组的造型师，就是黄天。

        毕竟，有谁死了丈夫能开心呢。

        如今一见，只觉惊为天人。

        黄天盯着镜里沈知雪的那张脸，在对方抬眸清清冷冷的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心一。

        “不用谢。”林清时笑了笑，那笑容完得挑不一丝瑕疵，“你现在的状态不稳定，你的对之前药的耐受变了，不用了，我重新给你一副。”

        即便这是对沈知雪最有用的方法。

        ……

        这次林清时没有再提让沈知雪找人安抚的话。

        想到这里，沈知雪拿手机，开了跟宋忱的对话框。

        沈知雪通过镜盯着他，冷冷淡淡：“你说呢？”

        “好多了。”沈知雪接过，喝了一，“谢谢学长。”

        沈知雪缓缓睁开，那双狐狸眸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这要是早几年曝光来，这京市圈里，小谢总的敌恐怕得增加八百个不止。

        领开这么大，是去走秀呢？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救死扶伤的手，此刻却脏得令人作呕。

        知雪，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无法放手。

        黄天挠了挠：“抱歉，我应该是记错了。”

        造型师将沈知雪的发向后梳拢，光洁饱满的额和清晰的五官轮廓，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平添一破碎的清冷。

        镜里，男人肤冷白，在衣帽间黄的灯光，得仿佛能掐来。

        既然能搭上谢小叔的线，看来混的也不差。

        “好。”沈知雪没有多想，乖顺地应。

        他慌乱地整理好一切，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到了洗手台前。

“对不起……”

        不等他继续思考，那张嘴巴已经先大脑一步问声来：“沈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知雪并没有让对方碰自己的脸，只是让造型师简单的给他了个发型。

        他颤抖着手，替沈知雪拉好衣服。

        他记忆力向来好，黄天这个人，他确实见过。

        沈知雪回到家之后，直到周六上午，他的病症都没有再发作。

        “嗯，结束了。”林清时递给他一杯温，神温柔，“觉怎么样？”

        外界只知谢衍舟娶了人，却不知那人长什么样，是男是女。

        “知雪，对不起……”

        沈知雪扯了扯唇角。

        “醒来吧，知雪。”

        自从谢衍舟去世之后，他就没有睡过好觉。

        五年过去，弟弟已经成为了，这位造型师……

        他坐起，摸了摸有些发胀的额，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他已经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温和面，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本不是他。

        造型师啧啧称叹：“沈先生这张脸，本不需要化妆，娱乐圈那些大明星都比不上您，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林清时重新走回床边。

        沈知雪收回视线，没再说话。

        因为晚上要参加慈善晚宴，谢聿礼安排的造型师在午的时候上门。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