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只不过不是单独的合照。戚尘觉得把一张游乐园官方号发布的照片保存来，就因为里面有他和许知乐的脸，哪怕他们中间隔着那么多人，存了这么几年不说，还打印来放在相框里层的行为，有些变态。

        许知乐立再来一次，这次伸了，但就是和戚尘的勾了那么两。他很喜亲吻，因为拥抱贴得再近，心只能同频不能交换，接吻却能觉到呼交缠，更加亲密，不过特地来要“伸”，这件事顿时变得起来。

        潜台词是“你和文音就有”。

        好丰富。

        戚尘：“嗯。”

        “那你上车，凑近。”等戚尘了驾驶座，许知乐搂住他脖颈，让他往自己的方向靠拢，“三二一……”

        他把脸埋花束里，深呼一气，其实香味很淡，但他笑着说，“很好闻。你先上楼加件外套吧。”

        “我看看。”许知乐拿着花，花快要把他的视线遮挡完了。

        许知乐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他住过六位数一晚的酒店，也经常档餐厅，一束花于他而言更是什么都不算。可他永远给得绪，如果说戚尘是一潭死，他就像往里注生机的汩汩清泉。

        许知乐退回去，“你这反应……别危险开车，就想让你帮我系安全带。”

对一些讨厌的人，才能从原来的生活里挣脱来。只是，当自己是被舍弃的那一分时，还是会为此失落。

        “是，冒了。”许知乐探过，在他唇上快速地贴了，“传染给你。”

        许知乐知他过来了，把手机拿远：“其实刚才那谁……呃，那死人拍的我俩的照片，有几张还不错的。”

        “戚尘。”他语气委屈，“我俩没有合照。”

        因为拍的时候段逊还在动，有糊，但脸是能看清的，有一种狗仔偷拍的隐秘。要不是膈应这人，他真想发到自己手机里。

        “喂，我快不过气了。”许知乐隔着车窗看到了很大一捧花束，“那是给我的吗？”

        戚尘里浮上笑意：“不伸可能传染不上。”

        戚尘是在他第一次亲上来是猜到的，他倾过照。他不能理解替对方系安全带这件事里存在浪漫因，但很享受许知乐在一件小事上依赖他。

        戚尘哪敢想。若不是和许知乐再见面，他断不敢想许知乐对自己有。

        戚尘：“嗯，找人买的号。”

        他便坐到了副驾驶位，作地咳嗽了两声。戚尘：“冒了？”

        餐厅没有包间，但两桌之间距离远，且用屏风了分隔，有独立的空间。餐位分布在两侧，需要上台阶，许知乐抬时，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往上，了一小截脚踝。

        这天的约会照旧，戚尘先把车开到洗车店，再开许知乐的车发。一想到段逊躺过车引擎，他就觉得车不再净。

        许知乐乐得把驾驶位让来，犹豫了一坐后排还是副驾驶座。后排宽敞舒服，不过据他的观察，一般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什么的，都会选择坐旁边，方便说话。

        戚尘加了件衣服再折返，看见许知乐坐在副驾驶位拿着花找角度拍照。他拍照时一分钟能有十几种表，先是一本正经，再抬巴，再转侧脸，再举手机俯拍，再勾唇角，再咧嘴笑，接着来一个眨，左眨完右眨，然后撇嘴搞怪，再灵动地皱鼻，最后加上托腮或者比剪刀手或者摸花的动作。

        “好吧。”许知乐翻了个白，他自作多了，还想莫非几个月前，戚尘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照片定格，照片上，许知乐瞳孔亮晶晶的，唇边起梨涡，他贴着戚尘的脸，戚尘表正经，或许还有紧张，不过没有影响那张脸的帅气。他们的方是彩缤纷烂漫的花束，鸢尾、菊、洋牡丹……等等交织，开得蓬烈，意无边。

        笑我厉害

        戚尘走近，想悄悄去看屏幕上的照片。许知乐在拍照上有步了，没再加颜，他的脸小，巴微尖，杏圆漂亮，用原相机就足够。再开什么瘦脸大就有奇怪了。

        “好。”

        到餐厅正好是午饭时间，许知乐是冲浪达人，知这家餐厅得提前几个月甚至是半年预约，问戚尘：“你几个月前不是还在国外吗？”

        可。

        他没提：“现在可以拍。”

        许知乐的拥抱很温，让戚尘舍不得放开，他反客为主，收紧手臂，像是要把人嵌自己的里。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