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难得回家一趟的陈啸都发现了她不对劲，在踩到了地板上的差摔跤时，对她发了火，同时私向俞嫣吐槽：“说了让你辞退她，她活可比不上上一位，昨天把碗摔碎了一个不说，今天拖地也搞得地上全是。”

        作为一个女人，俞嫣理解蒋茹的苦，找的老公不靠谱，还有个自闭症儿，蒋茹比她小几岁，但看上去比她沧桑多了。

        我不喜你

        他想要验证，把名单转发给了许知乐，没附加任何话。

        许知乐拿过手机，见陈啸发了个文件过来，他瞥了一名称，以为是他发错了，但受到好奇心驱使，过了会还是开看了看。

        在许知乐记忆里，去那边的次数两只手能数得过来。那座城市不够繁华，现代化程度不能和云城相比，但当地名。

        因为弹来新的消息，正在播放的歌曲卡壳两秒钟。

        “这确实是问题。”俞嫣无奈，“……说你的话，你听见没有？”

        俞嫣：“但你心思不在学习上，我送你去也不过是让你再玩几年，我还怕你远在国外惹什么祸。既然家里有条件让你比别人，你应该好好珍惜，努力工作，争取早日为你爸分担工作上的压力。”

        第一个闯他视野的就是戚尘的名字，后排还有几个别的名字。这什么？奖学金吗？是一等奖学金吗，才这么几个名额。

        吃过午饭就要发，他站在几十平米的衣帽间，一边把几件吊牌都没剪的衣服拣来挑选，看上的扔行李箱里，一边琢磨着要吃什么。他记得有一家小众茶店相当不错，芋圆是手搓的，又大个又糯……

        戚尘的名字怎么现在这份名单里，他要国吗？

        俞嫣听老公说了陈啸在公司的表现，整天只想着浑摸鱼，事不认真，在工位上打游戏，顺势提起戚尘要国继续读书：“她为这事犯愁，觉得戚尘不该国，应该考虑到家庭况直接工作。你瞧人家戚尘多争气，要是你成绩好，我二话不说让你去深造，你想读博士都可以。”

        如今戚尘打定主意要国，她的希望破灭成了幻影，好几天没打采。

        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又觉得蒋茹太自私，公费留学是多厉害一件事，换其他人可能早炫耀自己儿学习好有本事了，蒋茹却想把戚尘困在自己边，没界也没判断力。

        潘知慕和许知乐的辅导员沟通，请了两天假，让他得以提前离校，错过行的峰期。

        “戚尘要国？”他嗤笑一声，“打算去哪个国家？他知去发达国家一年要花多少钱吗？想得还。”

        蒋茹总盼着戚尘毕业，他学历成绩好，应该能找份收不错的工作，这样她再两年就可以休息了。

        同样的岁数，她自认年轻时长得不比俞嫣差，为什么俞嫣就能住别墅，她却只能住地室当佣人？

        许知乐收到陈啸消息的时候，正在收拾行李。他爷不住云城，在另一座小城市里，七十大寿要办宴席，他们一家人打算趁国庆假期过去祝寿，顺玩几天。

        戚尘的确在名单上，占据着第一个位置。最后能去哪所学校还不得知，但据以往的经验看，在名单上了就会有托底的友校供选择，差不到哪儿去。

        可他早上还和戚尘发了消息，戚尘完全没有提到这件事。

        许知乐再往上瞅标题，标题明确，简单易懂，可他却觉得脑袋里仿佛被突然了一团棉花，有乱，又轻飘飘在脑晃，让他难以思考。

        他多了个心，在九月底他们学院公布公费留学名单时，特意找戚尘他们院的同学要了一份名单。

        陈啸“嗯”了一声，但关注还在戚尘要国这件事上。

        他知学校有公费国的名额，有一些学生是为此才报考这所学校的。国留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他是志不在读书上，但戚尘凭什么？公费免的是学费，并不会免去生活费，就算戚尘能拿奖学金，生活也会很困难。

        几分钟后，对话框弹来许知乐的消息：这什么意思？

        许知乐已经完全移别恋了？对戚尘上心到了这个地步？

        他盯着名单看了许久，脑里只有一个问题：戚尘国需要钱，该不会是许知乐给他吧？

        陈啸不喜她拿自己和戚尘比较，就好像如果他不是他们的儿，就一无是似的。论为人世、人际关系，戚尘比得上他吗？工作最看重的不就是社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