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转，方才还在脑海里被他狠狠惩罚的人现在了前，他撇了撇嘴，“你来这么早，打炮也太积极了吧。”

        戚尘：“……每天洗。”

        到了堂，许知乐随便买了几样早餐，他是典型的大肚小，吃几就饱了，剩的都丢给戚尘解决。

        戚尘抬起，很快捕捉到了许知乐的影。许知乐穿着一合的黑西装，一枚镶满钻的针别在左侧翻领上，他了发型，碎发往后梳了光洁的额，有一种在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气质，洋溢着神气，漂亮瞩目。他昂首，举着写了学院名称的旗帜，成为观众席上许多人相机对准的目标。

        他经过观众席，随便望了几，到都坐满了人。戚尘说他会来，但他是来约炮的，应该不会这么早到。

        育场四周的座位虽然照学院和班级行了简单划分，但因为是开放式的，大家都会选择和相熟的朋友坐一起，也有外校的学生和附近的居民过来凑闹。

        许知乐质疑：“衣服都不换。”

        直到音乐声响起，运动会拉开帷幕，各个学院的方阵挨个儿亮相。

        许知乐在脑里过了一遍这两个字，不自禁哆嗦了一，觉得太堕落了。

        这次真的是勾引吧

        他想吻他，碍于在公共场合，只能背对着有人路过的巷，指腹落在许知乐唇上蹂躏了几：“我后天来。”

        他的目光不知觉地随着许知乐移动，没有分给其他人哪怕几秒钟。

        穿这么好看，晚些时候也是要脱的。他骄傲、耀、笑容灿烂，那么这次在床上还会掉泪吗？

        “不知，你看我拍的，绝了！”

        他本人无所谓，但同学们都说了，他是代表整个学院的。

        戚尘：“……”

        戚尘听见旁边有人在叹：“那谁啊？好帅！我们学校竟然有此等尤！”

        许知乐张开牙齿，作势要咬他，又恨又无奈：“随便你。”

        表演完后，许知乐又引领着方队站到了绿茵地上，虽然犯困，但还是努力睁着睛听学校领导讲话，等开幕仪式结束，他们有序退场，他随着大队往外走。

        戚尘把他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等到把视频的问题解决了，他一定要让戚尘为此付代价，比如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让戚尘脱光了拍视频给他歉，还要像电视剧里那样跪来扇耳光，他不合就给他找工作使绊让他挣不到钱，要他知什么叫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他心的火气莫名熄灭了，又升起别样的绪来。许知乐乖乖听话也像是在折磨他，让他不得平静。

        戚尘没吭声，许知乐补充：“等开幕式结束，我就可以偷偷溜了。”

        戚尘起床看了会书便往对面学校走，随便挑了个后排的座位。周围人或来来去去走动，或闲聊和分享八卦，他低背单词，似乎在无形的结界里，不受一影响。

能不能起得来是一回事，他酸屁疼是少不了的，会影响他参加排练和正式表演。

        他一向是能穿就行。

        他们方队走到了主席台这边，表演了最近行的一段舞蹈，动作难度不大，许知乐也得像模像样，他巴微微扬着，瞅着得意。他穿整齐，扣都系到了最上一颗，没锁骨没，落在戚尘里却像极了勾引。

        “你这t恤……”许知乐摇了摇，“衣品很糟糕啊。”

        他们没提到名字，但戚尘就是觉得他们谈论的人是许知乐。

        大学的运动会比起初中时期，纪律比较松散，是为了活跃气氛、充实学生校园生活而组织的活动。

        约炮。

        “约好的。”戚尘走到了和他平行的位置，但又隔了一段距离，他们中间还能再两个人。

        “……”许知乐埋，小小地吃，唇上沾了些许黄屑。

        戚尘用塑料袋裹住手，剥了壳把茶叶递给许知乐：“再吃。”

        许知乐想象着那个画面，困意都消退了不少，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吓了一。

        戚尘说：“里面t恤换了。”

        戚尘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意思是等那时候就可以去开房了。

        他早上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块夹心巧克力，有饿了，于是步一拐想去堂。

        “我先去堂。”许知乐暗暗打量戚尘，发现他穿的外套还是前天那件，“你没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