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黑。”风翎喃喃。

        “一般人听见这个歌名，都会觉得奇怪啊，会问我为什么叫火烈鸟之歌。”红停顿半秒，笑，“也对，你是上城人，一定见过火烈鸟，所以不觉得稀奇。”

        她确实见过，但不是在上城见到的。

        “当然是生态农场啊，”红说，“生态农场以前在城，后来我们这里的环境变差了，为了保护原始种生，上面那些人就把生态农场迁到了栖居环，我觉得，一定是因为火烈鸟祖先在这里生活过的记忆被写了基因里，所以那只火烈鸟才会飞来这里，基因真的很厉害啊。”

        它不飞走，也不死亡，

        这次风翎听清了歌词，ta唱的是：

        “嗯，可以吗？”红的语气小心翼翼。

        红又笑了，“你的反应好特别。”

        “嗯，叫火烈鸟之歌。”红回答。

        200的音乐固然妙，165的音乐也有存在的价值。

        “哪里特别了？”

        风翎：“…………”

        “慢慢习惯啦~”红拍拍毯站起来。

        红微微歪，在模糊的视线里寻找栖居环反的光晕，“听说，在上城，有天赋值超过200的人，真不知那样的音乐天才，会创造什么音乐……好想听听看啊，一定是天籁之音吧。”

        风翎默默思考，红躺在她边闲聊：“在我睛还能看见的时候，有一天，一只火烈鸟飞到生活区，大家都跑去看它，我挤在人群里，看见它好大一只，粉红粉红的，它单脚立在废泡烂的矿泥里，烂矿泥都好像变得不一般了，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鸟，不过除了画册，我也没见过别的鸟……后来那只火烈鸟被上城的机动稽查专员带走了。”

        红突然开：“那个……你要不要，给我取个名字？”

        唱完最后一句，天幕上现黑方块，黑逐渐连成一片，将前的无边苍穹遮蔽。

        “歌名想好了吗？”风翎问。

        星云、巨环，全消失，世界重回漆黑。

        风翎冷嗤，躺回到毯上，说：“反正我不认同。”

        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里格外清晰，清晰到不说话似乎成了一种尴尬。

        红说完，再次小声哼唱。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自己不差。”红被鼓励到，给自己打气，“我一定要把最后一段词填来。”

        风翎自认为没什么音乐细胞，但是她知一个理：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音乐。

        神在我上种一个谎，

        “再好听也是别人的东西，”风翎回，“我觉得你的也不差。”

        锈里倒映的火焰，是火烈鸟在飞翔。

        ……

        风翎想了想，“你那么喜火烈鸟，就叫阿烈好了。”

        “取名字？”风翎微愣。

我而言，它代表了一切。基因代表了一切。”

        “带去哪儿了？”风翎顺嘴一问。

        两人互相扶着楼。

        风翎哦了一声。

        风翎站起来，眺望四方――附近唯一的光源，是源生观测场的灯光，生活保障中心那一带也有微弱光亮，但是距离太远了，加上建筑遮挡，无法看清。

        咦？不对，异种的世界为什么会有地球生？……不知这里的“火烈鸟”是不是同一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