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抓起对讲机：“快通知韩队长！通知韩队长！外环公路上发现一个大的！！！”

        铝合金的车厢门被打开，外面暴雨如注，黑夜里几手电筒的光照来，让车里的人在同一时间闭上睛。

        几人在车里聊着闲天打发时间，三小时后，货车驶服务区稍作休息，接着换许一鸣开车。

        曹弘毅在外面敲了敲车厢门，说：“翎，广山市的外环设了卡查车，我已经向他们示了青江分局特攻队的证件，但是他们还是持要查车。”

        他幽幽叹气，“在外面打工上班，会有种梦的觉，只有班后上论坛，看到论坛里那些帖，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自己的生活也是真实的。”

        风翎打了个哈欠，回：“那就查吧。”

        皇甫妙妙也困了，将脑袋枕在风翎上睡觉。

        风翎难得贴地：“辛苦了。”

        枯燥的长途旅行让风翎变得懒洋洋，伴随着时缓时急的雨声，她断断续续睡着好几次。

        “正常，每个行业圈都这样，只有在自己的圈里才能找到存在和认同。”风翎开玩笑地说，“现在猎手也要形成圈了。”

        许一鸣听了微微释然，了，“说的也是。”

        不知是第几次醒来时，车停了。

        叶峥开始有些躁动，大约是药效过去了，风翎不得不委屈她，给她注了第二次镇静剂。

        警员瞠目结，这么多武，是想攻城吗？！

        满满当当全是手榴弹。

        一名穿着黑雨衣的警员上车，雨沿着雨衣边缘往淌，警员的脸庞也是湿漉漉的，底难掩疲。

        警员立刻打开第二个箱――

        她眯着睛看了外面，通风孔能看到范围很小，黑漆漆的，隐约有人在说话，但是因为雨声，那些说话的声音又听不太清楚。

        说完，他弯腰打开最靠近车厢门的一个箱――

        话没说完就被警员打断：“你别动！都不许动！”

        警员不苟言笑地对风翎说：“不辛苦，谢合我们的工作！”

        外面的警员全举起枪，对准了车厢。

        风翎笑：“你关注的信息不少嘛。”

        箱里摆满枪支弹药。

        午，暴雨停了。

        “是啊……”许一鸣叹气，“其实猎手的数量也很少，两个月前论坛里有人预估过，全国的卡牌持有者加起来不超过700人，分摊到每个城市的话，平均每个城市只有105个人，现在应该有所增加，但也不会太多。”

        曹弘毅的倾诉没有许一鸣烈，聊了几句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问风翎：“不知你有没有这种觉，持有卡牌之后，好像和普通人很难聊到一起了，不聊什么都像有一层隔阂在……”

        哗哗啦啦，哗哗啦啦。

        但他们这些人恰好了雨充沛的地区，于是到傍晚时，天上又开始起了雨。

        风翎愣了愣，“哦，这个是……”

        许一鸣闻言也笑：“习惯了，论坛就是我的家。”

“监察员的数量还是太少了。”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年轻的警员倒一凉气，不敢置信地看向风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