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他早看透了。或许，他只是不甘心她一声不响就变了态度。因为他没有。

        “差不多。明天就院。”

        “我妈虽然是国籍，但两人没离婚。当年我爸为支持她籍，主动转业脱密，我妈承诺过绝不离婚，所以至今都是涉外婚姻。至于职务侵占的指控，我爸又不蠢，只要资金往来凭证齐全，他再咬定这是婚财产的合法转与分红，否认侵占，我妈就拿他没办法。”

        大概因为在那一刻，他找不到其他可以联系的人了。

        “我赶场，还得看一个。”

        卫筝了然。

        当时况紧急，他让医生从最近联系人里找个冤大，医生问他祥行吗？他说可以。

        卫筝大受震撼，“一次听说探病还能赶场的。你真。”

        兰漱不再多说，拿手机，加回卫筝，“翻篇。只要你不跟凌度混，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

        卫筝真讨厌兰漱这副刻薄，但他也不再是以前的卫筝了。所以没关系。他仰靠回原位，不自觉地弯唇。

        兰漱起，提起包往外走，“确实亲，他一定知你住院了，还很关心你。”

        卫筝定睛审视她许久，半晌才啧一声，“凌度要有你一半的心，早当总统了，现在每天发疯的就不是特朗普了。”

        卫筝骂骂咧咧地把剩的西瓜丢垃圾桶。

        “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反正我不在乎那份，也对厨生意没兴趣。”

        “你知了世，打算怎么？当什么都没发生，还是争？”

        “……”

        卫筝不是兰漱的对手，但兰漱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摇遗憾一切都回不去了。兰漱已经关心地问：“你怎么样，是心脏问题吗？老病还是新病。”

        卫筝是狗系长相，她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所以并不排斥狗系的人来跟她朋友吧。

        “解决了吗？”

        “医院联系祥的时候，他在俱乐。”

        “你妈既然知你是私生，不防着你爸？万一她正暗中收集你爸职务侵占的证据，等你们拿钱享受余生时甩来，到时候你们返贫、蹲大狱。”

        “你破我世之前，我就没打算争。”卫筝闭上，靠在床，“大概是从小我爸我多些。他总给我灌输我哥能力更、责任更大的观念。为了补偿我，他答应全力支持我想的事。他手里没有份，但好歹是总经理，薪酬包丰厚。况且早年开拓亚太市场时，他价聘请的咨询公司，实际控人是我叔叔。还有这二三十年里左手倒右手的交易，数不胜数。他早转移了我妈一半资产，还只有我这一个儿。”

        “谁让好事儿赶一天了。”

        卫筝不问了。

        他盖弥彰地用手挡挡，嘴：“你别指望我跟贺川似的给你当狗。我跟凌度什么交？那我亲儿。”

        一扭，瞧见贵的兰漱女士已经不请自坐，手边居然还搁着另一个果篮，不由得挑眉，“怎么，还自己留一个？”

        他忍不住骂：“，你是真够势利的。”

        她确实把卫筝当朋友，但朋友对她没那么重要，自然不会顾及他太多受。

        兰漱，又安静来。

        兰漱的神一如既往的平淡，“我不关心这件事，难要关心你的吗？”

        卫筝想想也有理，“那你是为什么？”

        这一次，他没再用手挡。

        卫筝瞥见屏幕上兰漱主动发来的握手表包，嘴角往上翘。

        兰漱反问：“那你觉得，我今天来看你、问你，就为让你确认我是这种人？我这么势利的人，这毫无利益的事？”

        在闺蜜团指导，她特意迟到半小时。

        凌度回复了宋觅可的微信，约她吃饭。

        “好好好，”卫筝气笑了，“我算明白了。先前我还以为你是埋怨我非亲生，导致我妈霸占着我哥。合着是看我没继承权、手里没钱，不能为您的金库添砖加瓦了。”

        他睁看她，“没集团份又怎么样？”

一闪，退到门，“我去扔个垃圾！”

        兰漱看着他。

        他如实答：“急火攻心。”

        兰漱了然，婚姻果然比想象中更复杂，还是独比较有安全。

        片刻，卫筝开：“你怎么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