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白紧握着笔，僵着不敢乱动。

        隔着卫衣薄薄的棉料，苏听白的手指清晰地受到了腹肌的轮廓。肌因为呼而微微起伏着，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磅礴生命力。

        “没闹，”郁淮远低看着他，深的瞳仁里映着苏听白泛红的脸，笑意更深了一些，“你不是想提前熟悉人结构吗？我这是在帮你。”

        苏听白能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之是紧实畅的肌线条，从腹延伸向，每一寸都恰到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完。

        救命，郁学长怎么突然靠过来了？他不会看到了吧？这个角度肯定看到了吧？

        苏听白的呼节奏彻底乱了。他不敢低去看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只能拼命把视线挪开。但无论如何躲闪，掌心里传来的都清晰得过分。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开始描摹那轮廓，就像在纸上落笔一样，从腹到腰侧，再到更方的――等等。

        虽然苏听白没见过郁淮远不穿上衣的样，但他看得来郁淮远材很好。这幅他单凭想象就画来的画作更是张力拉满。

        他往前倾了倾，离苏听白更近了一些：“小苏，我不介意你画我，哪怕是没穿衣服的样。你画的很好，真的。”

        苏听白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明明郁淮远表现得很正常，可苏听白却仿佛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住的猎。

        苏听白张了张嘴，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来。他的手指贴在郁淮远的小腹上，隔着卫衣的面料，郁淮远的温度一一渗透过来，顺着指尖往手臂上蔓延，得他浑都不自在。

        苏听白尚未反应过来，郁淮远已经神笑地轻轻握住了苏听白还着铅笔的手。

        郁淮远微微歪了一，明明语气十分正经，表却分外玩味：“既然是要提前熟悉人结构，那不该亲见识一实吗？”

        “学、学长――”苏听白吞吞吐吐地解释，“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答应给你的画也不是这个……”

        郁淮远的嘴角往上翘了一，又被他飞快地压平。他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经一些：“所以你是想提前熟悉一人结构，就拿我当模特来练手了？”

        他说着，握着苏听白的手微微调整了一角度，带着他的手顺着腹肌的轮廓缓慢地往移动。

        “实就在这里，”郁淮远慵懒的声音传过来，“你想不想亲自受一？”

        郁淮远挑了挑眉，挨着他旁边坐来：“哦？那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学、学长――”他的声音又轻又抖，手意识地想往回缩，却被郁淮远的大掌牢牢住，分毫动弹不得。

        这话也是半真半假，其实苏听白本来是准备画正常的画。可是郁淮远的材太好了，他笔的过程当中不自觉的就开始想象那衣服面的肌线条，想象肌运动时的起伏。等反应过来时，正主就已经站到了旁边，于是他只能飞快地找了个理由。

        ――

        苏听白磕磕绊绊地解释着：“我们院周要开始上人写生课了，我就是想提前练习一。”

        画中人宽肩舒展，锁骨深陷，肌线条顺着肩颈畅向，肌轮廓并不夸张，是清瘦却充满力量的态。腰腹线条收得利落，浅浅勾勒肌理起伏，没有过度繁复的笔，却莫名勾人遐想。

        苏听白气一般地了，声音小得像蚊哼哼：“嗯……对不起学长，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拿你来练习……我次不……”

        即使只是素素描，可那隐忍蓬的张力却呼之，画中人仿佛一秒便会从纸页中走来，用充满侵略的目光望向苏听白。

        郁淮远打断了他。苏听白抬起，漆黑澄澈的瞳仁里盛着一层汽，尾微微泛着红，似乎一秒就能滴泪来。

        “但是，”郁淮远话锋一转，语调里带上了一别样的意味，“你说你想提前熟悉人结构所以拿我当练习对象，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铅笔从指间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苏听白来不及去那支笔，因为郁淮远正牵引着他的手穿过两人之间那段短暂的距离，缓缓地覆上了一片温而紧实的。

        “等一。”

        “学长……”苏听白哭无泪，“别闹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旁边来了人。

        苏听白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