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城安置工作领导小组。”

        李南书抬看着她，就见姚穆兰又：“你但凡动了靠家里的心思，先前也不会求到我这儿来，我这份证明材料一没写错。”

        李南书忍不住笑了来，缓缓地：“有德同志！”

        姚穆兰心里了然，革委会面的小组，“也是老革命了？”见南书，又：“孩，你爸在江城安置工作领导小组，你还在这边队五年？他要真有什么问题，你怕是早就回城了吧？”

        李南熹：“有难，但是南书说是过了。”

        怕她自责，又：“昨天时间紧急，我也没多说，今天你既然过来，那我也叮嘱你两句，保持本心，心存善念，这是我对你的期待，你能到的吧？”

        “那政审……”

        李南书走到门的时候，有德忽然喊了她一声，“小李啊，记得我叫什么名不？”

        “组长，您不怪我吗？”

        舒向芫拍了拍她的背，“你们妹俩好，都舍不得对方受苦、受委屈，南熹，好在你妹妹要回来了，你也别多想了。”

        李南书有些担心地：“可是……可是会不会连累您的工作？您帮我是于好心，我总不能恩将仇报！”

        李南熹想了想，还是如实：“妈，我这次去渔县，看着她大天跑得连都没法喝，才知回城有多难，太难了。”

        可是今天，她忽然就有了目标，纵然这是一本小说的世界，可是她周围的人，是真实的，是有血有的，那些在困苦中挣扎的人，也是实打实地经受着痛苦、迷茫、绝望的。

        “姚主任，我怕是对不住您了，我刚得知，我爸被放农场了，您昨天才给我写的证明材料……”

        “那您好好休息，打扰您了！”

        舒向芫喜极而泣，“这个孩，竟然真的靠自己回来了？”

        李南熹收了泪，想起来正事，“妈，咱们换个房吧？妹妹回来看我们住这儿，心里怕是不好受。”

        “当然可以，”李南书想了想，留了她二的地址，“等我工作稳定来，我把新的地址寄给你。”

        有德摇，“你太小看我们了，这什么斗争，你当我们年轻的时候，经历过的少吗？任何一份文字材料，笔之前，我们都是深思熟虑的，你说的这事儿，我心里早就考虑过了，回去吧！”

        李南书知组长是在逗她，但若千年后，她了书，节“一生难忘渔县”，有德、姚穆兰、陈涛和方建宏的名字都闪耀在其中。

        姚穆兰倒是镇定得很，“你爸爸原先在哪个单位工作？”

        “好！”

        姚安安摇，“南书，不能这么算，你帮我的时候，没想着我还钱，我姑姑帮你也是一样的，世界上总是好人多，对不对？”

        姚穆兰摇，“我也是老革命，十几岁就跟着党跑了，这儿事算什么？这风向啊，变来变去的，现在是个事，说不准以后就不是事了。我们这一批老了，建设华国，还要靠你们年轻人。”

        李南书默默，“能，一定能！”

        “你让我别说，我就忍着没说了。”

        “南书，等你回城了，能不能和我通信啊？”

        李南书又去革委会找了有德，有德听完后，说了一句让李南书记了一辈的话，“小李啊，我觉得我无形中了一件好事，怕是真的改变了你的人生轨迹。”

        李南熹从渔县回来，第一时间就告诉母亲，妹妹要调回城的事。

        如果是她，大概一辈都没法回来。

        舒向芫张了张嘴，有些不去，南熹一岁就没了妈，打小又不好，家里上都疼得很，就养成了没什么主见的格。

        姚安安送她来，“南书，听说你要回城了，真为你兴。”

        “谢谢安安，”想了想又：“先前以为是我帮你，没想到，其实是你帮了我。”

        舒向芫摇，“南熹，现在咱们得低调些，多少双睛看着呢，”心里忽然咯噔一，“你爸的事，你这次过去，没告诉你妹吗？”

        她希望自己也能像姚主任一样，一盏不畏风雨的油灯，能为更多的人照亮前行的路。

        这个时代，她能的事，可的事，真的是太多了。

        “妈，我这辈都欠南书的，她……她是代我去受的苦。”

        姚穆兰笑：“行，好孩，回去吧，你要说的事，我已经知了。”

        李南书怔怔地，“是！”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亮了一。从她知自己穿在一本书里后，她一直有些茫然，只想着早些回城，和家人团聚，未来要什么，能什么，她都没有想过。

        “好，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