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来没有遇到他，应该也会在自己喜的领域深耕，成为行业翘楚。

        电话被他爸拿过去，威严沉稳的声音响起：“我跟他说。”

        薛京？

        还没到年关，就陆陆续续有提着重礼上门的，说好听了是拜年，但其实就是求人办事，裴聿南最烦这个时候，吵吵闹闹，没有一刻是安静的。

        “你不回来过年，好歹提前说一声，哪有让助理传达的理。这两天家里来人多，应酬多，你不回来，错失多少机会？”

        好多人都传薛京这两年攀上一个姓徐的女人，三十岁的华裔，长居海外，容貌怎样先不说，但据说是某个议

        裴父告诉他，前两天，薛家那小带着妹妹来了，后面跟着一辆卡车，运来一棵日本黑松。

        裴父一向不喜他过度张扬的行事风格，但裴聿南自己却不当回事。

        薛京笑着凑上前，“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找聿南哥帮个忙，松松的事。”

        “你先等等，我有事找他。”

细碎的哭声，裴聿南听到几个姨妈的声音。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七八岁的乔梨衫，每天背着书包往返于小学和家里，扎着低尾，安安静静的，成绩很好。

        裴聿南开着车，途径每一学校、公园、超市，都不禁想，许多年前，这里是否也会有乔梨衫的影？

        裴聿南掏一支烟，他立刻扔过来一个打火机，“聿南哥，接着！”

        “怎么了？”裴聿南问。

        裴聿南一直觉得这人上痞味太重，从心底不太待见他。

        “什么事，非得等我回来才说。”裴聿南不想跟他绕弯，直截了当。

        裴聿南看了屏幕，又是他妈妈打来的。

        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

        裴聿南站在机场，用力着手机，手指泛白，他咬了咬牙，最终意识到，无论如何，今天他走不这座机场。

        他问：“他上门什么，有事求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没有立刻打电话给薛京，要是真着急，那姓薛的早就给他打了，现在还这么沉得住气，要么就是件小事，要么就是想等他回京之后当面说。

        他说：“那是别人上赶着求我，我有什么好去的，废那劲。”

        今晚家里打了不七八个电话，他一个也不想接，爸妈估计要被他气得不轻。

        明明比裴聿南还小几岁，却一副老狐狸的样，笑呵呵地拎着好几箱东西，赵女士一看，不好意思地迎过去，“你这孩，来就来了，还破费吗？”

        他说赵女士，“过了个年，也就几天没见，赵姨看着又年轻了，您用什么牌的护肤品，我得替我妈取取经，省的她老念叨追不上您！”

        裴聿南笑了，“您这不是都知了，还打电话来审我？”

        裴聿南简单敷衍两句，就算应了。

        这样好的和嘴，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裴聿南不在乎地说：“昨天让原舫告诉你们了，我去趟外地调研，你跟我爸该吃吃该喝喝，不用我。”

        能让薛京豁去送一颗日本黑松的事，可不会是小事。

        三言两语，把赵女士哄得合不拢嘴。

        他随意找了个商场停车位，停车后拨了回去。

        还知投其所好，赵女士最喜在园林里摆这些植，石之类的玩意，裴聿南给她买过几次，看似平平无奇的黑松，有的能卖到百千万，何况是专门从国外运回来的。

        其实打来电话，也不光是为了训他一顿。

        裴聿南还是回了趟家，他前脚刚门，吃顿饭的功夫，薛京就闻着味来了。

        “你不用扯谎蒙我，哪家公司大过年的还不放假？”他妈妈冷笑，“你就是跑去陪那姑娘和她孩了吧？”

        裴父说，你有空给他回个电话，人家带着厚礼过来的，想见你都见不到，上回你表移民那事不是多亏了他才给办成吗？咱们家还欠他一个人。

        赵女士的火气已经消去大半，声音依旧凌厉：“你说怎么了？大过年的你不回家，电话也不接，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