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光掀开窗布，一直在看外面的风景。车颠簸，颠簸得人晃晃悠悠，也把木牺死一般的心颠簸了些许涟漪。

        “……”

        木牺沉闷。

        木牺再次惊讶了。

        “所以……你这是……”木牺不可置信。

        “……”

        “来，兴起来嘛。”光温声安，“苦味比的是吃枯果，为了这琴，我可是吃了整整一大碗的枯果呢。”

        枯果是一种小小的果，晒后磨成粉，是烹饪时极好的调味品。但是未经任何加工的枯果却苦得渗人，寻常人啃一都难以咽，厉害一些的也多能吃一两个。

        ＃＃＃

        这么温柔的人，手也应该是的才对。但乎木牺意料的是，光的手冰凉得吓人，仿若握住了冬日里的一把碎冰。

        “可是……”木牺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至少告诉我一声啊，你知不知……”

        “五味楼今天举行了一个叫品尝五味的活动，听起来端，实际上也就是以酸甜苦辣咸为主，比谁吃的东西多。”光解释，“五种味分别对应着五个奖品，这架琴，便是苦味的奖品。”

        梦境八：菜刀

        ――如她本人一样的完。

        “虽然你只是多看了一，但是我知你喜。”光声音温柔，“你无无求，难得有喜的东西，我当然要给你挣回来。”

        她想起来了路过的那个酒楼，一群人围在那里。的台上放着辣椒柠檬等奇奇怪怪的，后面还摆着几件看上去就很贵的品。

        “嗯。”

        抱着这样的想法，木牺紧紧地回握住了光的手。

        光走了几步，见木牺没跟上来。她只能又走回去，习惯地要去拉木牺的袖。但接近袖的手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握上了她的手。

        几天走来，木牺觉得雇主和员工的份，交换一还差不多。

        曾经听人说过：手心凉是没人疼。

        “……嗯。”

        见木牺眉紧锁，光以为她还在生气。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将木箱背到了背后，温声：“作为补偿，我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

        ……知不知我会很担心？

        光说是要请木牺吃好吃的，然而木牺并没有答应。蹭了人家的衣服又蹭了人家的琴，如今还要再蹭吃的？即使脸再怎么大也不好意思答应吧。

        木牺看着瘦小，但是由于长年累月的劳动与练琴，她的手并不小，反而细瘦修长，全是骨，几乎没有多余的。

        “走啊。”

        再也……不松开了。

        “……枯果？！”

        光竟然吃了一大碗，木牺没觉得敬佩，只觉到了疑虑。

        她突然想起了她们初见时光给她的那颗糖，那颗说是甜，实际上却酸得发苦的糖。

        “所以……让我去买山楂汁……只是为了支开我？”

琴极为相似。

        “抱歉，是我疏忽了。”光叹息，“但是如果告诉你，也就不会是惊喜了，对不对？”

        “可是……”

        光实在是太过贴心，凡事都能面面俱到。她既不会让给木牺太多工作让她觉得被压榨，也不会让她无所事事到不安。她总是会给木牺留着恰当的工作与恰当的任务，给她一个员工应有的最完的验。

        ――【梦忆】

        她早就知，光之于她，不过是突然闯夜空中的星，是个丽的意外。她原以为会转瞬即逝，却没想到这意外竟停留得久了一些。

        见木牺拒绝，光也并没有求。她只说自己走时间长了有些累，于是木牺就给她雇了辆车。街人繁多，鉴于之前的车撞人事故，光就暂时放弃了对这里的探索，决定先去逛一逛没去过的偏僻地方。

        “这是……”木牺惊讶。

        可是……她只是多看了一，光在她后，难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对呀。”光眉弯弯，“送你的。”

        她与光刚开始约定的时候，距离联盟学院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光要求她当六天的向导，来介绍紫莲城及其周边的环境。如今转就已经到了第五天，再过明天一天，她与光就会分扬镳了。

        光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好看，一如既往的温柔。即使天空中乌云密布，木牺却觉得似乎有阳光透过云层照耀到了她的上，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