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纱皱了皱眉。

        “而且呀……”秦助手继续，“就算有成功的例，那么的iq也不好控制。就说胚胎实验成功的那个孩，上司为了控制他可真够绞尽脑汁的……”

        “……”

        “为……为什么？”

        白殇将林纱从后拽了来，牵着对方的手来到了作台前。她握住林纱的手腕，将她的手掌覆盖在了启动的钮上。

“我倒觉得这么不合理的。”她撅了撅嘴，“胚胎实验虽然成本昂，但到底还成功了一例。这个机比胚胎实验成功的概率还低，如果大批量的实验投去还没有成功，先不说这得消耗多少成本，就尸理起来也很麻烦啊。”

        “……怎么了？”

        前世二十三：螳螂捕蝉

        ――实验台上的人，正是华倚识。

        往日学习的伪装技巧此时一并被抛在了脑后，仿若被剥了的果，了最真实的里。林纱本就苍白的脸如今更是白得吓人，她上牙齿打着颤，微微发抖，是个人都能看来她现在非常不对劲。

        “……”

        林纱震惊地回。

        “你认识她吧……”白殇的巴抵在林纱的肩膀上，明明是亲昵的动作却令她越发骨悚然，“这是我们新抓的间谍，她潜这里，想要杀了我们重要的工作人员，你说……她该不该死？”

        “怎么不了？”白殇轻轻地扶住林纱，将凑到了她的耳边，“既然我让你，为什么不去？”

        “接来，第五个……”

        对不起……

        “……”

        白殇的命令向来不容置疑，即使她不，秦助手也会去，她不只怕白殇不知会用什么可怕的手段来折腾她，了反而不会任何差错。这些人早在实验室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宣判了必死的结局。

        “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白殇苍白的手覆盖在林纱的上面，微微施力，“我让你，你就是。”

        无机质的声音响起，冰冷的机械开始运转。白殇摸了摸林纱的发，似乎非常满意。

        “你来。”

        瘦小的材，白皙的肤，致的眉，可的面容……前这人每一寸都令林纱觉到惊人的熟悉，熟悉到她如坠冰窟，血凝固，恨不得现在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秦助手用耐人寻味的目光扫视了非同寻常的二人，随即转离开，留了一地的寂静。

        “怎么不了？”秦助手挑了挑眉，“既然白让你，你就快嘛~”

        复杂的绪有如，一波又一波地朝着她涌来。林纱整个人仿佛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之中，既无法清醒，更无从摆脱。

        快……快要不能呼了……

        “！！”

        林纱晃了一，差儿摔倒。多亏白殇在她后扶了一把，才没能让她整个人都坐在地上。

        “等等。”

        看着秦的手上就要碰到启动键，白殇蓦然声打断。

        同样的问题从秦助手嘴里问来，林纱只能受到对方的疑惑；但从白殇的嘴里问来，就带了十足十质问的意味。

        ……无法形容林纱现在的心。

        秦助手越来越兴奋，她开心地将一张床从角落里推了来，上面躺着第五位即将被送机械之中的实验。林纱意识地瞄了一那人的长相，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哎呀哎呀，第一个失败了。”秦助手惋惜，“好脆弱的实验，直接脑死亡了，待会儿叫人给运去停尸房吧。”

        第二个、第三个……到现在已经使用了有四名实验，其中三个人在机械运作起来之后直接死亡，剩那个人虽然没死，但是也变成了痴呆。等待他的只有漫无尽的实验，以及失去利用价值后被当作弃的命运。

        如果说白殇是个疯，那么她林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既然可以因为害怕份暴而杀了曹姝，自然也可以为了逃避惩罚而手中的钮。

        ……一群疯。

        “……”

        “好……吧~”

        果然这里就没一个正常人，就连看上去开朗活泼的秦助手也是如此。在他们里那不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只是数据，只是成本，只是实验。就算实验死了他们也不会觉到任何愧疚，只会叹尸理起来真麻烦。

        “这是最后一个了吧？”白殇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先去吧，我来理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