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满亏方案背书的是一殿主，有人敢动亏玉不亚于直接挑战一殿主的权威，来者一定蓄谋已久。

        ……

        “我到了”，路祁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对两人说，“你们早休息，我先回去了。”

        锦意外地挑眉，但很快又想到了其他问题：“铺里的人查过没？”

        竺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手中的寂卿，垂在侧的手攥紧了衣角，终究还是克制住了上前阻止的冲动。

        收到指示后，路祁抱臂走到竺玖侧：“简单来说就是，亏玉的运行机制被人篡改了，之前是释放功德的，现在却反过来，变成了掠夺功德。”

        “亨”，说到这路祁声音多了分自嘲，“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她指着亏玉的左上角，对锦说：“锦你看这里。”

        “什么意思？”竺玖没听懂。

        锦将亏玉放回桌上，面凝重地开：“满亏玉石除了我，没人能改变它的功德向。”

        路祁轻叹一声，指尖随意地卷起一缕发丝在手上盘玩，语气随意：“年年都问。我都说了，你送的都行。”

        两掌大的玉台静静地躺在石桌上，玉台主是雾灰带微青，表面有深浅不一的自然带，略深的地方成墨青，远看就像一块墨砚台。

        “你还发现什么了？”锦问她。

        竺玖默默收起两米的长枪，随后就看见路祁回朝她阴恻恻的目光。

        路祁还没走近就发现了亏玉台的不对劲，于是说：“亏玉的功德向不对。”

        寂卿笛音响起的瞬间，亏玉顿时和寂卿发生共鸣，玉台的功德纹路如血脉般层层显现来。

        “锦，我觉这次的亏玉事件没这么简单。”

        “老大，你们来了”，溯光侧，后石桌上的亏玉台映三人帘，“我把亏玉台搬来了，你们来看看。”

        在场的人除了竺玖都看明白了怎么回事，竺玖看着锦和路祁莫名对视起来，还一副原来如此的严肃神，实在没忍住问：“到底咋回事？”

        锦抬手唤寂卿，一青光闪过后，寂卿浮现在她掌中。

        溯光明显一愣：“还没。”

        “你能看来？”锦有些意外，毕竟她还没来得及查验。

        竺玖其他的没听去，注意力全被“掠夺功德”四个字引，她意识说：“不会又是哪个司主来搞事了吧？”

        “如果还有人能改造亏玉，除了借助法阵的力量，我想不第二个方法。”

        锦拍拍她的背宽：“你天瞳的能力是越来越了得了。”

        “另外，你和驭风查一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当铺。”

        “我只想要你――”

        略一思忖后，锦站起，声线沉定地朝溯光吩咐：“通知各个当铺，这两天先休店，将所有亏玉带回蒲区竹月间，等我统一将亏玉修缮后再开店。”

        原本路祁所指的位置现一块漩涡状的纹路，四周的功德正朝着那个漩涡涌去。

灰墙将夜空裁成一枚窄窄的方形。

        溯光早已等候多时，看见三人走来，她当即从石凳上起。

        锦朝路祁递去一个神，示意她给竺玖解释。

        锦上前摸了摸她所指的位置，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锦不是她，光凭看看不问题所在。

        “嗯”，路祁，“天瞳变锐了”。

        她透着白绫都能受到路祁的不满，仿佛在说，我是这样的人吗？

        回去的路上，路祁脸有些不好。

        锦走到石桌前坐，将整块亏玉台端起来观察，路祁也沉默着没说话，两人的态度默认了竺玖的说法。

        锦面无波澜，平静地说：“查，全彻查。”

        “今年有什么想要的礼吗？”褪去凌厉的锦柔声。

        路祁顿了一，忽然发现自己漏了个人，改：“我只想要你们好好的。”

        溯光利落：“老大，当铺的人都查过了，没发现异常。”

        地府的人一年领一次功德，竺玖今年还没领，因此她也就见过这亏玉台两次，这还是她第一次有机会仔细打量亏玉台呢。

        路祁摇，她没有其他发现，就是本能地觉不对劲。

        锦的话也间接地印证竺玖刚才的说法。

        锦也不恼，弯着眉梢说：“还是问问，万一你今年有想要的了呢？”

        就是那个漩涡让亏玉的功德只不，很显然，亏玉台的功德向被人篡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