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实份到底是什么？”

        锦朝她。

        “想到哪个先答哪个，反正，都要回答。”

        “你和连漪什么关系？”

        “一殿主明令禁止功德交易，主要是为了阻止上层的人借此剥夺底层百姓的功德，所以才设禁制。但像今晚这样的拍卖会，是一殿主这边回收分冥币的途径而已。”

        一条注定的不归路，她需要更多的信任。

        说了这么多，锦只回了她一句：“你一气问这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个？”

        锦将她落在前的一缕发丝撩起，卷在手心，看向她的睛藏着笑意。

        她忽然觉血重新动，温开始回升。

        她的心早已不复开始时的紧张，锦说的每一句话都在颠覆着她的认知。

        一个对她遮遮掩掩的伙伴，她会厌恶，会想要结束合作。

        “那不是啊，像这样的资源如果其他人手中，不就给了这些人私交易功德的机会了吗？”竺玖反驳。

        黑暗的环境里，视觉失去作用，却会无限放大其他知。

        她自知没有锦，不到居临地望着锦，只好将手探锦的衣袖中，握住锦的手，带着请求的意味：“我问的，你都能告诉我实话吗？”

        她等不到锦自己说，着急地想要知。

        这人的甲是不是太多了？

        她愿意她手里的刀，只希望她能对她多一信任。

        房间昏暗，风穿过阳台门的隙溜来，将门后的帘轻轻撩起，一个不注意让月光瞥见了屋的两人。

        她看着锦的睛，但凡要是看到一逃避的绪，她一定会停来。

        竺玖完全怔在原地，几乎连呼都忘记了。

        “刺杀司主这件事，至今筹谋十五年有余，我之所以顺利开展计划，和连漪也有关系。”

        锦不明所以，但她执意如此锦也没有求。

        她给锦让开去的路，锦伸手想要开灯，她先一步挡住开关。

        但她不想让锦为难。

        昏暗的环境反而叫她的胆更大些，她开始将心中的疑问全倾泻来。

        “连漪的原因，我并不知。”

        她会对锦的回答更加，她也会更有安全。

        门“咚”的一声被竺玖关上，她朝锦近一步，双直勾勾地盯着锦。

        锦声音疑惑，“你好像误会了。”

        锦没有挣脱她的手，回应：“我会。”

        “嗯？”

        “嗯。”

        她突然有一种跟对人的，和大佬共事，不比她一个没钱没势的底层人、只能自己死磕，要好得多？

        伙伴尚且如此，何况共犯呢？

        “我所的事，是连漪默许的。”

        “我有很多很多想问。”

        “阿玖，你到底想问什么？”

        锦意识后退，背抵在门上。

        “好，那我能不能换个地方？”

        “竹月间明面上，是茶楼，背地里却经营着一条完整的玉石产业链，同时也是第一殿在滞留区发放功德的代理组织，所以知的各地司主对我多有交。这就是我和连漪的关系，我是她在滞留片区，功德发放的代理人。”

        不一样了，和她一开始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两人走到大厅中坐，外面的风已经停，阳台的帘不再舞动，自然也将想要窥探的月光挡在门外，两人都看不清彼此。

        “那一殿主不是明令禁止功德交易吗？今晚的拍卖会是怎么回事？”

        锦的手碰上她的手背，听到她说：“不开灯吧。就这样。”

        黑暗中响起锦的声音：“我是锦，是通缉令上的玉面青手，在我手的竹月间遍布地府每一个区，名义上，路祁是茶楼老板，但真正的掌权人其实是我。”

        她的影挡住了大分的光，唯独一只睛了来，竺玖也看清了她底的忐忑。

        “刺杀司主这件事，你筹谋了多久？”

        竺玖背着光一言不发，锦看不清她的神。

        “还有――今晚的拍卖会，你告诉我为什么功德玉石可以直接交易？”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我每年都要去领取功德的当铺，其实也是你的吧？”

        竺玖了心理准备，但显然，她准备少了。

        ……

        “为什么？”

        锦全程很平静回望她，也不打断她，里的忐忑正一一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