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湿着睛不甘示弱。

        詹皆明抬手给秦方好泪，指腹轻轻着他哭红哭的睛：“谁欺负你了？”

        取四块糕拼在一起，就相当于了四个糕，耗时耗神。

        “我那时候为什么不追上去亲自问你，遇到你之后为什么一直不敢说这件事，还跟你闹了这么久别扭，我们明明可以早就在一起的。”

        “好好……”

        秦方好凑近看：“这是哪家店的糕？”

        秦方好闭上睛，胡乱许了个愿，一气想把四支蜡烛全完，早正事。詹皆明还墨迹上了，非要他许四个愿望再一起蜡烛才算完成这项仪式。

        “我的。”

        整张脸哭的湿哒哒，鼻尖还挂一亮晶晶的光。唇角却可又轻松地翘起来，尾得意往上扬，睫湿成一簇簇，跟在坑里打过的小花猫没有两样。

        然后先一步说了他想说的话――

        他说：“詹皆明，我也喜你。”

        “好好，你还想不想和我结婚？”

        “乖，等一会儿。”

        詹皆明弯腰用打火机蜡烛。

        秦方好收回手，放到上，抠着那个设计的破玩。他听见很多声音，猜不詹皆明在什么，只能乖乖坐在沙发上等。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詹皆明会陪在边。

        ――很喜你。

        秦方好四块糕都吃了几，不算太甜，四种味混在一起很快就有了饱腹。

        吃糕

        詹皆明俯得更低，亲吻了他。

        “后来开学，我来学校找你，看见你了。但我看见你上了林意绵的车，还听说你们要订婚的消息……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我很害怕，不想失去你。”

        詹皆明打湿巾，一净秦方好的脸，最后把巾敷在他睛上。

        是想要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的喜。

        “我在。”

        可一秒，詹皆明直接低堵住他唇，吻得他双发没力气开。

        詹皆明蹭着他鼻尖，笑了：“小花猫。”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四块拼在一起的冰淇淋糕，每一小块上面都了蜡烛，数字从21到24岁。

        “好好。”

        詹皆明更正了属于他的告白：“好好，我你。”

        詹皆明递来勺：“好好，生日快乐。”

        可秦方好的神并没有落在糕上，他歪着脑袋在打量詹皆明侧脸，平日冷峻的侧脸镀上光，似乎格外温柔。

        詹皆明呼微滞，艰涩：“没关系，这不怪你。”

        傍晚六过后，太阳往地平线以降落。室不算太亮，没开灯，靠最后残留的天光和蜡烛彩灯照明。

        詹皆明拿掉巾，秦方好睛重获光明。

        “怪不得你取了那么久的糕。”

        詹皆明用手掌挡住火苗，防止火光和度刺到秦方好的睛。

        詹皆明睛隐隐发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别人在一起。”

        “哦。”

        这回秦方好睛闭的久了些，睁开直接鼓着腮灭蜡烛。

        “能更正么？”詹皆明轻轻啄吻秦方好脸颊，嗓音低哑。

        “哦。”

        在秦方好二十四岁这天傍晚六。

        “想。”秦方好不知哪来的力气，声回答，“很想，非常想，无比想。”

他咬紧唇哭得厉害，脸颊都是泪。

        “，屁大事。”秦方好难过又生气骂了句。

        他不用记得这种事。

        他也以为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秦方好伸手环住詹皆明，跌跌撞撞把唇贴上去。这一刻，他完全打开自己，和詹皆明接了一个带着泪的吻，那些委屈和不甘都在这湿咸的纠缠里消泯。

        “詹皆明……”秦方好打了个哭嗝。

        着气结束这个吻时，秦方好回应了那句告白。

        秦方好想加深这个吻时，詹皆明理智地退：“先蜡烛过生日。”

        反正只有两个人，糕怎么吃都行。

        “我记不起你的号码，对不起。”秦方好哭得语无次，声音哽咽，“那天除夕夜，我想回来找你，想打电话给你，但是我手机坏了，我没办法联系到你。”

        秦方好的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伸手想去牵詹皆明。

        十分钟后，他耐心告罄：“巾冷了。”

        “詹皆明，上次你说我绪不对，那我今天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