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动了动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朕知不可能，但还是想最后说一句：愿吾儿平安喜乐，岁岁无忧，父皇会一直陪着你。

        吃了药，建安帝的脸迅速红起来。

        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为君者最大的仁慈是无，最难的有心便是狠心，对亲人狠心，对人狠心，对臣狠心，甚至是对百姓狠心，可是这一切的基础，是对自己狠心，如此你便是一个合格的君主。

        “皇儿，你不懂。”

        “父皇，儿臣明白，周家狼野心，儿臣心知肚明，儿臣……”

        建安帝终于了，但是太却不能轻易的说答应的话。

”

        朕大概能够猜到你的选择，因为朕是皇帝，你也会成为皇帝，当坐在那把椅上，你将会明白所有。

        晏儿，父皇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去学的一件事就是狠心，可惜我终究没有到，它成了我能教给你的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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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帝的话，让太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他沉默了许久，才颤抖着嘴唇说：“煦儿……”

        朕知皇帝不好，可是朕还是将它交给了你，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选择，所以，晏儿，不要害怕，所有的罪孽，父皇替你背。

        “父皇，儿臣有生之年，一定……”

        “你真的明白吗？你真的知除周家最要紧的地方是什么吗？”

        你拥有所有一个合格的君主应该拥有的品，朕心甚，若是生逢盛世，你定会是能载史册的一代明君，然而事不随人愿，朕贵为皇帝也无可奈何。

        皇帝是这世间最孤独，也是最没有退路的营生，普通百姓的肩上是一家老小，名门望族的肩上是家族兴衰，而皇帝的肩上是天，是地，是历史，是未来。

        最后在信封上写“吾儿亲启”，写完这封信，建安帝的脸迅速灰败来，他颤抖着双手，从袖里拿一个小盒，里面一侧已经空了，另一侧只有一颗黑的药。

        建安帝平静的说，“没关系，无论你怎样选择，朕都不会怪你，你只要记住，你是父亲这辈最大的功绩，这就够了，去吧。”

        朕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你慢慢会明白，成为一个好皇帝是与世间所有的相冲突的事，但是最后你的选择只能有一个。

        你开始会痛苦，会害怕，会后悔，会难过，但是最后你一定会习惯，会麻木，会伪装，会定的走去，因为你是皇帝。

        他甚至没有停顿，直接了嘴里，仿佛他吃的是什么治疗风寒的小。

        虽然他对宁煦有许多不满意的地方，但是那毕竟也是他至今为止唯一的儿，更是他亲生的儿，他要如何才能……

        太离开之后，建安帝拿起了笔。

        太疑惑的看着建安帝，建安帝一字一句的说：“世族之首，是周家，周家一倒，王家也就塌了一半，卢老病膏肓也活不了多久，让李鸿去对付卢政翰，那时大宁才能真正回到皇室手中！”

        “来人，宣慧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