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分寸。”

        徐明奕勾唇微笑，满到快要溢来的幸福。

        “我明白。”

        “这件事替我保密，小雪都不能说。”

        “那不然呢？”

        “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真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你很幸运，遇到了小雪，那么善良又纯粹的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她，保护好她。”

        徐明奕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现在更适合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小雪没有亲人，我和妍妍就是她的娘家人，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只是我没想到，当我知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心态发生很大的变化，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有一盏灯，是为他燃。

        徐明奕没有接话，因为他能同受李昂心的挣扎和痛苦。

        李昂自嘲地笑了一声，“比起拥有，我更希望她一生无忧无虑，我能一直陪在她边已经很满足了。”

        李昂很少见他说如此的话，知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了。

        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但是本就是不讲理的存在，它站在理的对立面，越想逃离，越陷越深。

        李昂一气把心里话全说来，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外人都说我和我爸一样风，其实那些女人我没有真正碰过，每次要到最后一步，我就要她喊我哥哥，只可惜声音不对，我就把人打发走，一遍一遍地反复听妍妍给我发的语音。”

        徐明奕被他的话逗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说到这里，李昂沉沉地闭上，空气里弥散着一脑儿烧焦的气息。

人骗了她，这个老东西真以为自己老当益壮，蠢到之前都不屑亲鉴定。当时我妈对妍妍已经有很深的，她劝我爸把妍妍当成领养的孩，我爸同意了，不过之后对妍妍的态度一落千丈，我担心她会有心理落差，只能千倍万倍地对她好。”

        “我也是现在才知，原来结婚这么好。”

        李昂完最后一，眸光紧盯着即将熄灭的烟，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徐，你说我是不是变态？”

        徐明奕用一种很复杂的神看他，“你就这么妥协了？”

        “辛苦的，但我也习惯了。”

        徐明奕可以想到他这些年心的煎熬，不免有些难过，“这么多事压在心里不辛苦吗？”

        李昂看了一腕表，促：“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家里还有小老婆在等你。”

        “我妈是全世界最了解我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的，她没有责怪我，只是告诉我，如果这件事让我爸或者爷爷知，妍妍会立被扫地门，如果我是真心为她好，这件事必须烂在肚里，她可以保证妍妍一辈衣无忧。”

        “妍妍是我养大的，我亲自给她喂，换布，从牙牙学语到会骑车会爬树，她的成长轨迹里翻开的每一页都有我，开说的第一句话是“哥哥”，我他妈怎么可以对她产生这么禽兽的想法，我有时候都想扇自己两巴掌，让自己清醒一。”

        “你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是兄弟，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我无条件支持你。”

        万家灯火守护人间烟火。

        “我和余恬结婚是因为她可以接受我不她，我也不需要她我，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