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张轻轻看着他。他把那只攥掌心，侧过脸躲开她的目光。

        第二只顺利撕开了。他把薄薄的一圈放上去，推了半寸才发现方向反了。手指停在原，额前很快冒一层汗。

        陈巍的长仍穿在上。张轻轻用脚背蹭过他的带扣。金属轻响一声，她脱他的衣的瞬间，起的从里挣扎来――又长又，青筋浮在直的上，已经涨成深红，端的小孔不断渗透明的浸染他的。尺寸比她想象中大很多，端微微上翘。

        “脱掉吧……”张轻轻抬腰让他褪短和。陈巍慢慢抬起颤抖的右手，布料被拉的瞬间，轻轻湿的阴完全暴在空气里。她觉有些凉意，轻轻地息了一声。

        “轻轻。”他的声音很哑，陈巍的肌在她掌心里猛地绷紧。

        两手指缓缓探。又又紧，立刻附上来。他慢慢适应了小的包裹，在里面温柔而有节奏地缓慢。他试着弯曲指节，找到了一微微凸起的，了去，陡然收紧，轻轻的嘴唇吐细碎的声音。他重复刚才的动作，速度逐渐稳定。每一次都带更多，房间逐渐被淫靡的声填满，他指尖时能觉到的与痉挛。

        张轻轻又亲了他一：“慢慢来。”

        “别笑。”他说。

        她应了一声，抬看他。陈巍垂着，长睫在压一层影，右外方的痣落在影边缘。汗沿着鼻梁到唇峰，他抿了一嘴，耳的红已经漫到颈侧。他平日站在店门从容招呼客人的样仍留在这张脸上，此刻又多了一层只交给她看的窘迫和望。她握住那的东西，掌心能觉到上面动的血。她缓慢地上套了几，拇指过的冠状沟。陈巍的手臂撑在床沿，呼越来越沉，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我没笑你。”

        他耳的红一直漫到颈侧：“你都看见了。”

        “轻轻……”他的手从腹伸短。

        “怎么了轻轻？不舒服吗？”陈巍用紧张的视线盯着她的脸，生怕自己了什么差错。轻轻害羞地摇摇，慢慢拉着他的手覆盖自己的。阴唇已经分开，粉红的湿亮亮的，中间的小微微张合，透明的顺着隙往淌。陈巍的呼明显重了，他俯亲她，手指直接顺着她的引导湿之中。

        他试着加重力气，隔着布料对轻轻的阴打圈摩，又住那颗已经起来的阴，缓慢地捻。张轻轻的膝盖碰到他腰侧，呼变得急促，他受到她的肌很紧张。于是他准确地压回原，指腹在突起的丘的布料上来回摩。快从小腹往上窜，轻轻忍不住轻轻扭腰。连轻轻自己尚且模糊的觉，都被他从她的呼和细微动作里辨认来。

        她从盒里拿新的一只，拆开递给他。陈巍低看清方向，手仍微微发抖。这一次终于顺利――薄薄的橡胶

        陈巍了一。

        张轻轻坐起来，亲了亲他的左脸颊，嘴唇正好碰到那颗痣。陈巍抬看她，神窘迫，神里仍带着躲闪，不敢直视她。那层躲闪让她心里发。她见过他站在男装店里从容的样，也见过他替父亲收好保温杯的周和细心。此刻他赤地跪在她间，翘着，端还在不断渗，一只避孕套让他生涩，连平日藏着的自卑也跟着了来。

        轻轻的快从小腹逐渐上升，她抱住他的肩，指尖摸过隆起的肩胛，指甲逐渐深他的肌肤。

        陈巍起初隔着轻轻摩挲她，指腹落得很轻，像抚摸不可多得的珍宝。张轻轻随着他的抚摸逐渐分开，湿的布料贴住。陈巍摸到那片意――阴唇已经胀，中间的隙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陷去一。他的手指停了停，结随之动。

        轻轻从塑料袋里拿避孕套。陈巍接过去，第一只刚撕开，避孕套便从发抖的手指间到床单。他捡起来看了两秒，伸手又拿了一只。

        “第一次？”她轻声问。